密布。
“晴莲,干嘛阴着一张脸?天气都要被你影响了!”公主用手里的柳条撩着晴莲的鼻尖开玩笑。
晴莲却急了,“要是晴莲真有那本事也好!我希望天气赶快变坏!我们就可以赶快回去了!”
“干嘛那么急?我们才刚出来而已!”公主满不在乎地摇摇手里的柳枝。
“公……小姐!世道险恶,人心叵测!你这样大摇大摆在街上走,出了危险怎么办?”
“不会啦!哪有人在街上走着就出危险的?”公主依然满不在乎,“我父亲治理的国家,路不拾遗!怎么会有那种事?我们采莲花去!”话刚说完,她就“咚”的一声,撞在别人身上。
晴莲急忙挺身护主,“你、你这人,干、干嘛撞我们……小姐?”也不是她突然变结巴,而是面前这人实在太——高大……更何况,他身后还有三个同样高大的巨人!
高大的男子没吭声,只是看着晴莲身后的女孩——公主殿下——她正揉着自己可怜的小鼻子。自打她生下,从来都是前呼后拥:走路有人开道,即使走过去了,跪在地上的人也不敢起来。除了她爹和哥哥,从来没别的男人碰过她一下,所以想到自己竟然撞到一个大男人怀里,公主就不由自主的难为情。
“算了,晴莲,”公主拉拉自己的丫环,“我没什么事。我们走吧!”
“啊、噢!”晴莲算算这买卖没赚头,也想见好就收。
没想到那高大的男子却发话了:“姑娘留步!”
他的声音虽然好听,但过于洪亮了,把两个女孩吓了一跳。
“什、什么事?”公主胆怯地问。
男子笑笑,“鄙人是来贵地做生意的,如果姑娘有兴趣,不妨到小号一观。”
“原来是商贾……不过妾身尚有俗务在身,不便同去。”公主不愧是公主,客客气气把人家拒绝了。
男子也不气馁,笑道:“在下姓吴,名飞骥,专营奇货。”
“妾身先行一步。”公主施一礼,拉着晴莲匆匆离开。
“嘁!一个贩珍货的,走在街上就很了不起吗?我们小姐什么宝物没见过?——你说是不是啊,小姐!”晴莲一转身,立刻恢复了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“别多话!我们赶快走!”公主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和善了,“此人袍下负剑,绝非寻常百姓!”
“公主……你怎么不早说?要是让他识破你的身份,也许有危险呢!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点编个理由帮我?”
“哎呀!那个什么飞骥身后,好几个大汉盯着我,我怎么敢玩花样?!”
“我也不敢呀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那几个可怕的大汉也在抱怨他们的主子。
“公子!你怎么可以把名讳告诉她!”“万一被人识破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!”他们的主子很无奈地摸着下巴说:“即使在吴国,也很少有人知道我,何况这里是越国。”
等他的亲随都收了声,男子自己捉摸:“那女子气宇轩昂、英华内敛,绝非寻常女子的相貌。她的样子,我好像有点印象——是皇室宗亲?看她挥舞柳条的手法,似乎内藏剑式。难道她就是大哥的未婚妻,那个萱公主?不会这么巧吧?!”
萱公主并没有把这段奇遇当作厄运的开始,早已开始了采莲的快乐生活。她和晴莲划着小船,荡漾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。
“真漂亮!”她感慨道:“好大!好宽广!没想到湖泊会这么美!”
晴莲也暂时忘了回宫后可能受到的惩罚,由衷称赞:“真美!一望无际的水面、盛开的荷花……简直像仙境!”
“姑娘们,这里的荷花还不是最漂亮的呢!”不知什么时候,她们身后出现一个老婆婆,佝偻在木桶里的身躯随着水波颤颤巍巍,沙哑的声音嘀咕着:“在湖中心盛开的荷花,比这里的美一千倍!”
晴莲踮起脚尖,使劲向远处望,“你搞错了吧?老婆婆,那里什么都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