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不了!”老婆婆坚持道:“湖面下开着荷花,没有被大地的风吹过……船是无法靠近的,因为会把花折断,而浮上水面的断花,会在一瞬间失去娇柔和芬芳……我也是听渔人讲述才知道的。”
萱公主听地悠然神往,忽然冒出一句:“我想看……”
晴莲大吃一惊,“什么!难道您没听到:船无法靠近!”
公主狡黠地眨眨眼,说:“划到附近就可以了!”
晴莲没法和她争论,摇着小船划向湖心。约摸要到湖心的时候,她忽然有些不安地问:“公主,你该不会是要用那一招吧?”
萱公主咯咯一笑,反问:“我早就想试一试新学来的那招,一直没有机会!再说除了那一招,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言毕,她站起身,在船头一跃,如飞般掠过……
晴莲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浆哗啦一声落入水中。她结结巴巴叫道:“……公……公……主……”
她们没注意到,远处,那老婆婆向隐藏在层层荷叶下、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神秘人做个手势。那些神秘人心领神会,不见了,只剩下荷叶颤动……
“踏水而行?越女剑有这样的招式吗?不管那是什么,她现在并没有剑!”长堤上,一个年轻男子微笑着沉吟道。他的下颌微微上扬,嘴角带着轻蔑的微笑,服饰并不华丽,但穿在他身上却说不出的得体,一看便知他是个充满自信、未受过什么曲折的贵族。
“殿下,”男子身后,忽然出现一个人,“探子来报,您的弟弟现在正在越国。”
“飞骥?”男子不免皱皱眉,“这小子,怎么总是惹麻烦?马上把他带回国!”他望向湖面,得意地笑了,“我在做大事,不想别人来打扰!”
“就是这里!”萱公主高兴地说着,轻盈地踏上一片浮叶,“真的有荷花!”
可是她的笑容马上凝固了——湖面下有人!
“龟息闭气术!”萱公主大吃一惊。就在电光火石之间,那些人飞快地抓住她的脚踝,将她拖入水中!
“唔——”公主喝了一大口水,一时慌了神,穴道被点,晕了过去……
“一群笨蛋!”长堤上的男子一击掌,骂道:“别把她淹死啊!”
“大哥!”
神秘男子回头一看,正是刚才那个自称吴飞骥的商人。不过他并不姓吴,而是吴国的第二王子,叫做姬飞骥。眼看着萱被拖入水中,飞骥脸色惨白,“大哥,那个女子她是谁?大哥为什么来到此地?难道是为了她?”
“正是!”
男子原来是吴国的太子:姬飞龙。他微笑着瞟了湖面一眼——那里已经平静下来。只不过是一个少女落水,而且已经有“好心的渔人”相救,原本向湖心围拢的小船都渐渐远去。“如此轻易就把越女剑的传人萱公主掠到,简单得出乎我的意料呢!”
飞骥紧盯着湖面,难以置信地问:“她就是萱公主?可是,她不是大哥的未婚妻……”
飞龙大笑道:“那又怎样?父亲只是为了暂时稳定两国关系,全力以赴对抗西方,才为我订婚。不过,我现在想到了更好的方法。”
飞骥抿紧了嘴。飞龙看了弟弟一眼,对他的反常有些疑惑,但考虑到整个行动的效果,他毅然命令道:“你赶快回国!在这里只能碍我的事!”说完,他垂下头,深沉地对弟弟说:“我们生在这个世上,婚姻不过是锁链,我们,不过是工具……”
吴国撕毁了婚约,绑架了公主,提出的条件只有一个:用越国北方七座城池来换……
“奇耻大辱!简直是奇耻大辱!”越王浑身发抖,除了“奇耻大辱”这四个字,什么也想不到,什么也说不出。
“父亲!请让我带领军队,夺回妹妹!”太子荫一步跨到父亲身边,气得咬牙切齿。
说到开战,越王却沉默了。
太子荫一看父亲犹豫的态度,心里立刻凉了半截,颤声道:“父亲,您还在犹豫什么?”
“那可是吴国啊!”越王拧着眉头,搓着双手,明显烦躁起来,“那可是远比我国强大的吴国啊——别说他们掠走了萱,就是把你绑走,我们也无能为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