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紧紧抱着苏清屿,看着他为了保护自己,浴血奋战的模样,眼眶瞬间湿润,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。他是高高在上的靖王,是手握大权的重臣,却为了她,不顾一切,拼尽全力护她周全,这份深情,让她此生难忘。
不过片刻,几名刺客便被萧景珩悉数斩杀,无一生还。萧景珩收刀,身上溅了些许血迹,却顾不上擦拭,立刻转身,快步走到苏晚芷面前,伸手紧紧抱住她与苏清屿,声音颤抖,满是后怕:“晚芷,清屿,你们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快告诉本王!”
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,听着他颤抖的声音,苏晚芷再也忍不住,泪水滑落,轻轻摇头:“我们没事,有你在,我们都没事。”
苏清屿也止住啜泣,小手紧紧抱住萧景珩的脖子,小声道:“王爷叔叔,我没事,我不怕了。”
萧景珩紧紧抱着二人,良久才松开,伸手轻轻擦去苏晚芷脸上的泪水,满眼心疼与自责: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该离开你们身边,让你们受了惊吓,差点让你们陷入危险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怪你,是意外,我们真的没事。”苏晚芷连忙说道,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,心疼他身上的血迹,“你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哪里疼?”
“本王没事,一点小伤,不足挂齿。”萧景珩握住她的手,心中的后怕依旧难以平息,他立刻看向秦风,厉声吩咐,“秦风,立刻彻查,找出幕后主使,不管是谁,胆敢伤害本王的家眷,本王定要他碎尸万段,株连九族!另外,加强戒备,将王妃与小公子带回营帐,严加守护,不准任何人靠近!”
“是,王爷!”秦风立刻领命,带人勘察现场,寻找线索,追查幕后主使,护卫们也重新加强戒备,将营帐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此时,宋仁宗听闻围场出现刺客,刺杀靖王妃与小公子,龙颜大怒,立刻带着文武百官赶来,见到现场一片狼藉,几名刺客倒在地上,萧景珩身上沾着血迹,苏晚芷与苏清屿面色发白,心中顿时震怒。
“景珩,王妃与清屿没事吧?刺客是何来头?竟敢在朕的围场,行刺亲王家眷,简直胆大包天!”宋仁宗面色阴沉,厉声问道,围场乃是皇家禁地,竟出现刺客,若是传出去,皇家威仪何在?
萧景珩躬身行礼,语气冰冷:“回陛下,臣的家眷无碍,只是受了惊吓。这些刺客皆是死士,背后定有幕后主使,臣已派人彻查,定会查明真相,给陛下,给臣自己一个交代。”
宋仁宗点头,面色凝重:“好,朕命你全权彻查此案,务必找出幕后主使,严惩不贷,绝不姑息!朕会让御林军协助你,围场戒严,不准任何人离开,定要将同党一网打尽!”
“臣遵旨!”萧景珩领旨,心中已然有了怀疑对象,围场之中,与他有深仇大恨,敢这般铤而走险的,唯有礼部尚书张从安,只是此刻没有证据,不能贸然定罪,只能先彻查,找到证据,再将他绳之以法。
此次刺客事件,很快传遍整个围场,所有权贵皆震惊不已,纷纷前来探望苏晚芷与苏清屿,对萧景珩表示慰问,同时也暗自心惊,没想到竟有人敢在皇家围场,刺杀靖王的家眷,幕后主使,定然是胆大包天之人。
张从安也混在人群中,假意前来探望,心中却慌了神,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死士,竟如此不堪一击,还惊动了皇帝,若是被查出来,他必死无疑。他强装镇定,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,对着萧景珩说道:“靖王殿下,王妃与小公子没事吧?真是太凶险了,不知是何方狂徒,竟敢做出这等事,殿下一定要彻查到底,严惩凶徒!”
萧景珩目光冷冷地扫过他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他看穿,张从安心中一慌,连忙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,心中暗自祈祷,不要被查出破绽。
萧景珩心中已然确定,幕后主使便是张从安,只是此刻没有证据,不便发作,只是淡淡开口:“多谢张大人关心,本王定会彻查到底,让幕后主使血债血偿。”
张从安心中一紧,连忙告退,不敢再多停留,生怕露出马脚。
回到营帐,苏晚芷已然平复了心情,青禾与乳母细心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,换上干净的衣物,苏清屿也在乳母的安抚下,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,只是依旧紧紧黏着苏晚芷与萧景珩,不肯离开半步。
萧景珩坐在软榻上,将苏晚芷与苏清屿紧紧揽在怀中,声音温柔,满是心疼:“方才吓坏了吧?都怪我,不该带你与清屿来这围场,若是早知道会有危险,我定然不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