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涉险。”
苏晚芷靠在他怀里,轻轻摇头,柔声说道:“不怪你,我不后悔来这里,有你护着我们,我什么都不怕。只是你方才与刺客打斗,真的没有受伤吗?让我看看。”
说着,她便起身,想要查看他的身体,萧景珩拉住她,笑着说道:“真的没事,只是溅了些血迹,没有受伤,你放心。往后,我定会加倍护着你们,绝不会再让你们陷入半分危险,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,我也会护你们一世周全。”
“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苏晚芷伸手捂住他的嘴,眼眶微红,“我不要你付出性命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,我们一家三口,永远在一起,便足够了。”
萧景珩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一吻,眼中满是深情:“好,我们一家三口,永远在一起,平平安安,岁岁年年。”
苏清屿依偎在二人身边,小声音软糯:“姐姐,王爷叔叔,我们永远在一起,不分开。”
营帐内,温馨的氛围驱散了方才的恐惧与慌乱,阳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进来,落在三人身上,温暖而美好。经历过这场危险,三人之间的情意,愈发深厚浓烈,彼此成了对方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午后,围场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可萧景珩已然没有了狩猎的心思,全程陪在苏晚芷与苏清屿身边,寸步不离,再也不肯离开半步。他命人准备了诸多苏晚芷与苏清屿爱吃的点心、鲜果,陪着他们在营帐外晒太阳,讲故事,逗苏清屿开心,只想用温柔,抚平她们方才受到的惊吓。
秦风的调查,也有了进展。他在刺客身上,找到了一枚礼部尚书府专属的玉佩,这玉佩乃是张从安特意赏赐给心腹的,独一无二,足以证明,幕后主使便是张从安。
秦风拿着玉佩,回到营帐,躬身禀报道:“王爷,属下已然查明,幕后主使正是礼部尚书张从安,这枚玉佩,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,乃是张从安的心腹之物,证据确凿。”
萧景珩接过玉佩,看着上面的纹路,眼神瞬间冰冷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:“好一个张从安,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王,伤害本王的家眷,此次,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他拿着玉佩,立刻起身,前往行宫面圣,要将张从安的罪行,禀报给宋仁宗,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宋仁宗见到玉佩,听闻张从安竟是幕后主使,龙颜大怒,拍案而起:“好一个张从安,身为朝廷重臣,不思忠君报国,竟在皇家围场,行刺靖王家人,胆大包天,目无国法,简直罪该万死!”
当即下旨,命御林军将张从安捉拿归案,彻查其所有罪行,抄没家产,株连九族。
张从安还在自己的营帐中,心存侥幸,以为能瞒天过海,没想到御林军突然闯入,将他死死按住,戴上枷锁,他这才知道,自己的罪行已然败露,面如死灰,瘫倒在地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张从安被捉拿归案,其党羽也被一网打尽,围场的危机彻底解除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众人皆称赞萧景珩英明,皇帝也对萧景珩愈发倚重,赏赐无数,而经此一事,所有人都知道,靖王对靖王妃的宠爱,早已深入骨髓,谁敢伤害靖王妃,便是与靖王为敌,与朝廷为敌,再也无人敢轻视苏晚芷半分。
傍晚时分,秋猎结束,宋仁宗宣布秋猎圆满结束,众人开始收拾行装,准备返回京城。
萧景珩抱着苏清屿,牵着苏晚芷的手,缓步走向马车,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三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,温馨而美好。
“今日受了惊吓,回去好好歇息,往后,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危险了。”萧景珩温柔地说道,将苏晚芷与苏清屿送上马车,自己随后落座,紧紧护着她们。
苏晚芷靠在他肩头,轻声道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此次秋猎,虽有意外,可我很开心,能与你和清屿一同出来,这般相伴,便足够了。”
“往后,我会经常带你们出来游玩,看遍世间美景,陪你们岁岁年年,不离不弃。”萧景珩轻轻揽着她,声音温柔缱绻,情意绵长。
苏清屿靠在二人身边,早已沉沉睡去,小脸上满是安稳。
马车缓缓驶离围场,朝着京城而去,夕阳的余晖洒满归途,晚风轻拂,带着秋日的清香。此次秋猎,虽暗藏暗流,历经凶险,却让萧景珩与苏晚芷的情意愈发深厚,彼此更加珍惜对方,也让苏清屿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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