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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8章:天选试选拔在即,灵力修炼再精进
晨光刚爬上铁匠铺的屋顶,陈砚坐在后院的石墩上,掌心朝上,五指张开。他闭着眼,呼吸缓慢,额角却渗出细汗。体内的气息乱窜,时而冲上头顶,时而沉入脚底。他皱眉睁眼,手掌一翻,重重拍在膝盖上。



“又没成功。”他低声说道。



老周从炉边走来,端着一只粗瓷碗,热气袅袅升起。碗口有道裂痕,边缘沾着炭灰。他将碗放在石墩旁:“喝一口,稳住心神。”



陈砚接过碗,吹了口气,抿了一小口。水滚烫,味道苦涩,但咽下后,胸口那股烦闷稍稍散去。他望着老周:“昨天东市贴了通缉令,画的是我。街上不少人已经认得我了。”



“那你更得练。”老周蹲下身,拾起一根柴枝,在地上划出两道线,“灵力不是力气,不能靠蛮劲催动。它是心里的感觉,是你做对事时那种舒坦的劲儿。”



陈砚歪头:“舒坦?”



“对。”老周点头,“你帮人的时候,心里高兴;你挺身而出的时候,胸中一口气直往上涌——那就是痛快。越痛快,灵力就越愿意出来。”



陈砚笑了:“那我天天听曲、吃酒楼、看杂耍,灵力是不是就涨得飞快?”



话音未落,脑门就被拍了一下。老周一巴掌落在他后脑勺,不重,却足够让他缩脖子。



“乐子也要正经。”老周瞪眼,“你以为这是哄孩子?救人是痛快,行义是痛快,不是让你胡吃海塞混日子!”



陈砚摸着脑袋,仍带着笑:“明白了。不是玩乐,是活得敞亮。”



他放下空碗,站起身活动手腕和肩膀。清晨的风拂过,夹杂着铁屑与煤渣的气息。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抬起双手,如同向前推着什么无形之物。



掌心忽然泛起一层微光,像初阳的第一缕晖芒,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光芒顺着手臂流转一圈,归于丹田。他站稳身形,呼吸也渐渐平稳。



老周盯着他看了两秒:“成了?”



“成了。”陈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抬起来对着阳光晃了晃,“刚才那一推,我想的是前天帮李婆搬米的事。她腿脚不便,我顺手搭了把手。她笑着说我是个好人,我心里……挺暖的。”



老周哼了一声:“你这灵力,是被人夸出来的?”



“差不多。”陈砚耸肩,“谁不喜欢听好话?我喜欢。”



说完,他开始练第二式。侧身转身,双掌如刀劈下。动作一起,掌风轻响,手沿再次泛起光芒。这一次,光更稳,持续的时间也更长。



老周没说话,站在一旁静静看着。他知道这小子不一样。天赋未必最高,可心性对路。别人修灵力讲究清心寡欲,可陈砚不避红尘。街坊吵架他劝,乞丐饿了他给饼,连炉火旺不旺都要管。偏偏这样的人,灵力来得快。



陈砚收势站定,呼出一口气,额头见汗,面色红润,眼神明亮。他看向老周:“这么练下去,天选试上能露一手吗?”



“能。”老周点头,“只要你别在台上讲笑话。”



“那不行。”陈砚笑出声,“我开心就行。”



两人正说着,陈砚忽然停下,目光投向院子东南角的老梧桐树。树叶茂密,遮去半边光影。他眯眼不动,右手缓缓收回,做了个收功的姿态。



然后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:“燕姑娘,偷看不好。”



树后寂静。几息之后,树叶微动,一道黑影走出。燕青一身劲装,发束高挽,腰佩长剑,神情冷峻。她脚步利落,落地却比平日沉重,明显情绪有异。



“我只是路过。”她说完转身就走,步伐略急,背影僵硬。



陈砚没追也没喊,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一手抚着下巴,嘴角慢慢扬起:“这姑娘,有意思。”



老周瞥他一眼:“认识?”



“灵政司的密探,叫燕青。”陈砚重新坐回地上,“前两天在东市见过,她盯了我很久。今天再来,肯定不是为了抓我。”



“那是为什么?”



“不知道。”陈砚摇头,“但绝不是路过。”



老周不再多问,转身往炉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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