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知会被风雨扑灭,却依然选择点亮。
她放下帘子,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眼。
脑海中浮现的是他在田埂上驻足回身的画面。
那时候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某种力量正在苏醒。
而现在,她也要开始唤醒自己的那一部分。
她把手贴在胸口,感受心跳。
稳,有力。
她睁开眼,低声自语:“我会跟上的。”
马车驶出村口,拐上大路。
阳光洒满前路。
而在数十里外的帝都深处,几道身影正悄然移动。
他们手持铜盘,盘面刻有复杂纹路,指针微微颤动。
“东南方向,又有灵力波动。”一人低声道,“不止一处,两次叠加,间隔不足半刻钟。”
“目标特征?”另一人问。
“未知。但波动性质特殊,不属于已登记流派。”
“上报副使。”
“是。”
铜盘收起,密报封存。
与此同时,城南铁匠铺内,老周停下打铁的动作,抬头望向北方。
他擦了擦脸上的汗,喃喃一句:“小子,你又乱来了。”
但他嘴角,却露出一丝笑。
而在某座高墙深院之中,严少游捏碎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陈砚?”他冷笑,“你以为躲在外面就能太平?”
碎片扎进掌心,血流出来,他也不擦。
“我让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风在吹。
云在走。
事情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