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窃窃议论,原本压抑的气氛稍显松动。
严少游面色难看,咬牙道:“好啊,一个穷书生,一个女人,今日我看你们能撑多久!都上!不必留情!”
剩余六人齐齐扑上。
刀光闪烁,拳加,眼看便要将二人吞没。
此时,陈砚动了。
他未拔剑,亦未闪躲,而是猛然向前一步,双臂张开,一股无形之力自体内爆发!
轰!
如同狂风炸裂,所有靠近之人尽数被震退,宛如撞上无形之墙。两人跌坐于地,一人扭伤脚踝哀嚎,还有两人撞上墙壁,头晕目眩难以起身。
严少游立于原地,胸口如遭重击,闷哼一声,嘴角渗出血丝。
全场死寂。
连燕青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陈砚缓步上前,每一步落下,地面似有轻微震颤。他在严少游面前停住,低头俯视。
“你说要打断我的手?”陈砚问。
严少游咬牙欲起,却被一股无形压力压住肩头,动弹不得。
“你说要拖我回府?”陈砚再问。
严少游面色惨白,额角渗汗。
“现在呢?”陈砚笑了,“你还觉得自己很厉害吗?”
说罢,他抬起一脚,不轻不重地点在严少游胸口。
这一脚看似随意,却令严少游整个人滑出三尺之外,衣衫撕裂,满身尘土,狼狈不堪。
“少游!”严世蕃终于变色。
他快步上前扶起儿子,眼中怒火翻涌。他盯着陈砚,声音从牙缝中挤出:“你很好……很好。”
陈砚双手负于身后,身姿挺拔:“严大人,我说过,我不怕你。你儿子不行,你也一样。”
严世蕃死死盯住他,久久无言。
四周鸦雀无声,无人敢喘大气。
最终,严世蕃松开儿子,转身走向轿子。他未再多言,仅在登轿前冷冷抛下一句:“走。”
随从迅速集结,七手八脚扶起伤者,匆忙抬轿离去。严少游被人架走,临行前狠狠瞪了陈砚一眼,眼中尽是怨毒。
直至黑轿消失在街角,人群才渐渐回神。
“天啊……他竟敢顶撞内阁首辅?”
“何止顶撞,他还打了严少游!”
“刚才那一脚,我都听见响了!”
“你们看见没有?他根本没动手,那些人自己就飞出去了!”
议论声愈演愈烈,有人开始朝陈砚靠近。
“陈公子,没事吧?”卖糖老翁颤抖着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陈砚摇头,神情平静。
“你可真是胆大!”另一摊主咧嘴笑道,“不过打得痛快!”
陈砚未接话,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糖兔子。阳光映照糖壳,泛起琥珀般的光泽。他轻轻摩挲,察觉玉佩又热了几分。
他知道,爽感值正在上升。
方才一幕中,人们的震惊、畏惧、兴奋与敬佩……这些情绪皆被系统吸纳。体内的灵力愈发凝实,仿佛经历了一次彻底淬炼。
燕青收剑入鞘,转头望他:“你太冲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砚点头,“但有些事,不能忍。”
“严世蕃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他本就没打算放过。”陈砚淡然一笑,“从他儿子盯上我的那天起,就已经开始了。我只是先出手罢了。”
燕青沉默片刻,轻叹一声: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该吃吃,该走走。”陈砚说着,将糖兔子递给她,“给,送你。”
燕青一怔:“什么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