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“你太给咱们争气了!我都听见里面吵翻天了!”
老周拄着铁锤走近,上下打量他一眼,咧嘴笑道:“站得直,说得硬,没给我们街坊丢脸。”
王瞎子站在原地,虽目不能视,却朝着陈砚的方向,缓缓点头:“我们没看错人。”
陈砚笑了,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。它仍在发热,热度透过衣料渗入皮肤,像在回应某种共鸣。
“爽感值又涨了。”他在心里默念。
系统无声,但他知道它在运转。每一次打脸,每一次震慑,每一次让权贵哑口无言,都会化作力量沉淀下来。
“今晚喝酒!”阿虎挥拳高喊,“我请!必须庆祝!”
“你哪来的钱?”老周笑骂,“上次赌输得裤子都不剩。”
“这次赢了!”阿虎不服气,“我押陈砚一定能镇住那群老头,果然赢了十文!够买两壶酒!”
王瞎子难得一笑:“我也押了。”
“你瞎了都能赢?”阿虎瞪眼。
“我听得准。”王瞎子说,“他说话的时候,里面太安静了。那种安静,是被人说中心事的安静。”
几人哈哈大笑。
陈砚站在中间,被笑声环绕。他知道,这些人不会问他今后如何,也不会劝他低头。他们只会在他身后默默看着,偶尔喊一声“好样的”。
这就够了。
他抬头望天。天蓝如洗,云丝缕缕。风吹过街道,卷起几片落叶,在空中打着旋儿,缓缓落地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,已近午时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前行。
老周他们跟在后面,说说笑笑。阿虎蹦跶在前,一边走一边回头催促:“快点快点!酒馆要关门啦!”
王瞎子由他搀扶,走得慢却稳。老周走在最后,回望一眼巍峨宫殿,低声喃喃:“这孩子……真要翻天了。”
陈砚听见了,也没回头。
他知道,这次踏入朝堂,只是开始。暗处的手尚未收回,真正的风暴还未降临。但现在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他有朋友。
他有底气。
他还有系统的灵力,和一颗不肯低头的心。
街角有个糖摊,老人正在熬糖浆。锅中气泡翻滚,甜香四溢。一个小女孩踮脚张望,眼睛亮晶晶的。
陈砚路过,停下脚步,掏出几枚铜钱递给老人:“一支糖兔子。”
老人熟练地拉出一只兔子形状,插上竹签,递了过来。
他接过,没有吃,转身递给小女孩。
小女孩怯生生接过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“吃吧。”陈砚笑着,“甜的。”
小女孩咬了一口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他继续前行,嘴角含笑。
阳光洒在青石路上,影子被拉得很长,仿佛一直延伸到了皇宫深处。
宫墙之内,几位官员仍在低声争论。
“此人不可留。”一人阴沉着脸。
“未必。”另一人摇头,“他背后或有人指使。今日所言,绝非寻常人所能知晓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放。”第三人冷冷道,“明日早朝,提议彻查其来历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起,掠过屋檐,消失于天际。
陈砚已走入一条窄巷。
巷道曲折蜿蜒,两侧低屋林立,晾衣绳横七竖八挂着衣物。一只猫蹲在墙头,尾巴轻甩,看了他一会儿,纵身跃下,悄然离去。
他未停步,穿过巷子,来到一处小院门前。
门半开着,院内传来铁锤敲击金属的声响。
他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