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’正在快速逼近。
为了不被前后夹击,佣兵咬了咬牙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锋。
她赌对了!对方来不及继续施法,牧师那没有披甲的脆弱脖子近在眼前!
弯刀猛地砍入关纳德祭司的脖颈处,刀刃切开了流动的皮肉,深深嵌入胸腔。
“哈哈!是我的首级,这次分钱...”
佣兵的笑声戛然而止,她发现,自己的弯刀像是陷入了泥沼般,怎么也摁不动了。
而那名被她砍断半个脖子的关纳德祭司,却像没事人一样缓缓转过头来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俯视着她。
“你们这些甘愿被欺瞒的悖逆者啊。”关纳德祭司那狂热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,“既然甘愿成为盲人,不愿接受‘上古之眼’揭示的真相...”
关纳德祭司伸出手,缓缓握住了刀刃。
她的左眼忽然腐烂流出,只余一个空洞洞的眼眶,暗黄色的脓液顺着脸颊流淌而下。
而她的右眼则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,眼球变成了一枚散发着金光的球体,那光芒虽然炽烈,却并不给人带来温暖,其中的庞大恶意反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那就永远盲目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