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站在战场上一样——笔直的背脊,沉稳的呼吸,右手自然地垂在剑柄附近。
克莱因从她身后走进来,关上门。门板和门框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了眼那些盯着奥菲利娅的人,心里有些不自在。他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——一个穿着战损盔甲的女骑士走进小酒馆,这画面本身就够奇怪的了。
但他只是走到吧台前,用平常的语气说:“老规矩,两份烤肉,再来点面包。”
吧台后面的女招待回过神,眨了眨眼,点了点头:“好、好的。”
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酒馆里的人又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
但目光还是会不时地往奥菲利娅身上飘——打量的、好奇的、困惑的,各种各样的眼神。
克莱因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,那个位置视野开阔,能看到整个酒馆。
奥菲利娅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她的盔甲和木头摩擦,发出细微的金属声。护腿的边缘蹭到椅子腿,发出短促的刮擦声。
她坐得很直,手放在桌上,十指交叠,剑就靠在椅子旁边,剑柄朝上,随时可以拔出来。
克莱因看着她的坐姿,突然想起军队里的那些老兵。他见过几个退伍的佣兵,他们坐下的时候也是这样——永远保持警觉,永远把武器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