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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88集:永恒之爱
因果律启动后的第三天,老夫子做了一个决定——他要娶陈小姐。不是“想”,是“要”。这两个字不一样。“想”是可以实现的梦,“要”是必须做的事。他想了三天,想了很久,从父亲在核心最深处说的那些话,到李婶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泛黄的照片,到王大爷手里攥着的那封来自五十年前的信,到秦奋在单杠下做引体向上时背影里的那种重新找到方向的坚定。他想,人这一辈子,有些人等了一辈子,有些人等了几十年,有些人等了几年,有些人一天也等不了。他等了五十年,不想再等了。



老夫子没有戒指,没有花,没有烛光晚餐,没有单膝跪地。他在一个普通的早晨,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外套,踩着那双白色运动鞋,走到陈小姐的花店门口,推开门。陈小姐在整理花架,把新到的百合插进花瓶里,动作很轻,很慢,像在照顾婴儿。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,头发披在肩上,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。她抬起头,看到老夫子,笑了。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还没到买花的时间。”



“小曼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老夫子走到她面前,深吸一口气。“我们结婚吧。不是明天,不是后天,不是下个月,是今天。”



老夫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手在发抖,腿在发抖,全身都在发抖。他的心跳得太快了,快得他觉得自己的胸口要炸开了。他想过很多种求婚的方式,想过买戒指,想过买花,想过单膝跪地,想过说很多感人的话。但到了真正开口的时候,那些东西都不需要了。他需要的只是一句话,五个字——“我们结婚吧。”其他的,都是多余的。



陈小姐手里的百合掉在了地上。白色的花瓣散了一地,像雪花,像羽毛,像这个世界上最轻最软的东西。她看着老夫子,看着他花白的头发、满是皱纹的脸、深蓝色的外套、白色运动鞋,还有那双不太亮、但很温暖的眼睛。她的眼泪掉了下来。没有说“好”,没有说“我愿意”,没有说任何话。她只是走过来,伸出双臂,抱住了老夫子。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,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。



老夫子也抱住了她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,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,很淡,很香,像春天的风,像夏天的雨,像秋天的落叶,像冬天的雪。四季都在她的头发里,他的一生都在她的拥抱里。



两个人抱了很久。久到窗外的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南边,久到花店里的百合花开了又谢,久到路过的行人透过玻璃窗看到他们,笑了,没有打扰,悄悄走开了。



上午十点,老夫子和陈小姐手牵手走进了幸福里小区。两个人像两个刚谈恋爱的年轻人,脸红红的,手心全是汗,但握得很紧,紧到手指发白。



老夫子敲了敲王大爷的门。王大爷在听京剧,收音机里正在放《空城计》——“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,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。”他关了收音机,打开门,看到老夫子和陈小姐站在门口,手牵着手,脸都红红的,愣了一下。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

“王大爷,我们要结婚。今天。你能给我们证婚吗?”老夫子的声音很响亮。



王大爷看着老夫子,看着他那双不太亮、但很温暖的眼睛,看着陈小姐那双红红的、但笑得很开心的眼睛,他的眼泪掉了下来。他想起五十年前,他也想结婚,也想娶一个叫小芳的姑娘。他也想有人给他证婚,想有人对他说“恭喜”,想有人在他老了的时候,还记得他年轻时的样子。他没有等到,但老夫子等到了。他用力点了点头,说不出话。



消息传得很快。不到半个小时,整条柳巷都知道了——老夫子要结婚了,今天,在柳巷,在老柳树下。没有人问“为什么这么急”,没有人问“为什么不选个好日子”,没有人问“怎么不提前通知”。他们只是来了。阿明从学校请了假,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,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一面旗帜。大番薯从超市请假,胖乎乎的身体在窄巷里左冲右撞。小月从公司请假,用瞬移直接跳到柳巷,省去了路上的时间。老张拄着拐杖来了,他还没完全好,走路还喘。李师傅带着扳手来了,他不知道结婚为什么要带扳手,但他觉得应该带点什么。瘦猴推着三轮车来了,车上装满了水果——苹果、橘子、香蕉、葡萄,还有一大箱饮料。零开着面包车来了,车上坐着墨尘。秦奋穿着运动服来了,刚从健身班下课,还没换衣服。王大爷穿着中山装来了,这是他最好的衣服,只在过年和吃席的时候穿。李婶穿着碎花衬衫来了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


所有人都到了。



老夫子站在老柳树下。陈小姐站在他旁边,穿着白裙子,是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的那件,是他们在花店初遇那天、她从玻璃橱窗后面对他微笑时穿的那件。老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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