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腹部上方轻轻交错了一下。
"我现在开始相信他的判断了。"
"弃权这个选项,我需要和我的团队讨论。"
"给我四十八小时。"
视频通话结束了。
洛清漪从酒店房间的浴室里走出来,头发还是湿的,用一条浴巾随意裹着。
"听到了?"
"听到了。"
她走到书桌旁边,在他身后弯下腰,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"你让一个央行行长从支持降级到弃权,这个降级用的是什么技巧?"
"不是技巧,是数学。"
"数学?"
"三十一亿美元的节省是支持票的价值,零政治风险是弃权票的价值。"
"当风险高于收益的时候,理性的人会选择风险为零的选项。"
洛清漪的下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"你确定他不会选反对?"
"不会。"
李思远偏了一下头,他的耳朵几乎碰到她还沾着水珠的头发。
"因为他欠你爸一个人情,而你爸的信里暗示了这个人情应该怎么还。"
"我爸信里写了什么?"
"我没看过,但我猜,他写的不是请你支持我。"
"而是请你做你认为正确的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