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在抖。
它张着嘴,牙齿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。她闭上眼睛,砸下去了。
楼上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。
有人在骂,有人在笑,有人在数钱。
迭戈坐在二楼,重新点了一根雪茄,看着下面那两个人瘫在墙角,浑身是血,抱着那个小孩的尸体在哭。
他弹了弹烟灰,对旁边的手下说:“关起来,留着下次用,这么能打,不多玩几次可惜了。”
铁门关上了。
灯灭了。
地下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线光。
马科斯靠着墙,安娜靠着马科斯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