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简单了。”
里昂冷笑一声,手指在大理石护栏上节奏地敲击着。
“卡罗尔,你觉得我该怎么解决?把那几个带头的吊在铁丝网上示众?”
“不行,那太低级了。”
卡罗尔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总督能统治他们那么久,靠的是恐惧和谎言。你现在把谎言戳穿了,但你给的恐惧还不够纯粹。”
“所以他们敢对你提要求。”
“你要让他们明白,你让他们能活着坐在这儿啃午餐肉,仅仅是因为你今天心情不错。”
“如果你心情很差,他们什么都没有。”
里昂侧过头,看着卡罗尔。
这个女人在洞察人心阴暗面这方面,有着天然的嗅觉。
而且也足够狠,这很好。
看来爱德的死让她褪去了天真。
“你名单拿到了吗?”
卡罗尔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十几个名字,群体不小。
“带头的是那个叫安德鲁的铁匠,他以前在伍德伯里也算个头目。”
“他觉得是你毁了他的生活,现在正四处煽动情绪呢。”
里昂接过纸条看了一眼,随即随手撕碎,任由纸屑随风飘落在下方的草坪上。
“安德鲁是吧?当时他不是很反对总督吗?怎么又突然跟我对着干了。”
“看来他在伍德伯里抡大锤抡坏了脑子。”
“可惜了,是个铁匠。”
里昂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腰间的武装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