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会讲台上熠熠生辉的眼睛,那双曾经在无数个深夜里凝视着地图和文件的眼睛,那双曾经在对着一万人的集会上闪烁着理想主义光芒的眼睛,此刻像两盏被风吹灭的灯,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。
一个人活了三十八年,写了无数篇文章,做了无数次演讲,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革命,差一点就要爬上权力的巅峰,然后两分钟,一切归于尘土。
站台上的人越聚越多,有人认出了倒在血泊中的人是谁,惊呼声像波浪一样向外扩散:“宋怀仁!是宋怀仁!宋怀仁被杀了!”
远处响起了警笛声,由远及近,尖锐而急促,像某种濒死的动物发出的哀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