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?
好像也没这么大爱。
那就是去了一个完美的床伴,还没爽够?
仿佛又没这么肤浅。
司徒岸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,听见了空荡的声音。
他这个人,这具身体,就像是一座空荡荡的老房子。
从前这座老房子里,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。
后来他悟了,尝够了那人的残忍,便将他关进暗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惩罚他,也惩罚自己。
再后来,他重新粉饰了门庭,让许许多多人走进了这间老房子。
只不过,他们都是过客,在客厅里喝喝茶,歇歇脚,也就走了。
司徒岸不想留他们,也无心留他们。
他的心仍还滞留在地下室里,陪那人一起受罚,根本无法自拔。
可是段妄,又不太一样。
他天真冲动,敏感忧伤,不甘心只做个过客。
第一次登堂入室那天,他就四处冲撞,楼上跑跑,楼下看看,还勒令他说。
“你把门关上,以后这屋里就我一个。”
想到这儿,司徒岸蓦地笑了。
总经理看着司徒岸的脸色,小声道:“司徒总?”
司徒岸抬眼:“怎么了?”
“大家想请您讲两句。”
“讲什么?”
“啊?”总经理怪为难的:“就讲讲咱们公司明年的这个目标啊,业绩啊。”
司徒岸笑:“拉倒吧,别说那些没用的,年假多放一个礼拜,年终奖该发发,一会儿下班之前,所有人到财务室找朱莉领过年红包,就这样,散会。”
话音落下,刚才还壮志凌云的总经理一脸尴尬,倒是下座的员工,个个都眉开眼笑。
会议结束后,司徒岸先走了出去,可还没走两步,就又顿住了。
总经理紧随其后的出了会议室,见司徒岸在门口站着,便道:“司徒总,您这是……”
司徒岸轻笑:“是这样,我有些私事想问问你。”
“哦?不知道司徒总想问什么事?”
“来,边走边说。”
“好,好,您请。”
从会议室到办公室的路上,司徒岸一共问了总经理三个问题。
“北江的放贷集团有那些?”
“背后靠着的是谁?”
“有没有黑白两道都说得上话的中间人?”
总经理是老北江人了,司徒岸的问题虽然尖锐,却也不难回答。
毕竟,做生意嘛,除了要跟达官贵人搞好关系,阎王小鬼什么的,该糊弄也要糊弄。
总经理事无巨细的将自己在北江人脉梳理了一遍,解答了司徒岸的问题后,又有点担心的问。
“司徒总是急用钱?想找本地的高利贷?”
“嗯?”司徒岸一愣,又道:“啊,是,急用钱。”
“要不我给您推荐一个,我以前炒期货,经常走这些门路。”
“不用。”司徒岸笑着:“我自己掂量着来,你也辛苦一年了,好好回家过年吧。”
“诶,好,那您要是有需要就跟我说。”
“行。”
送走了总经理后,司徒岸又把刚才听到的三个人名发给了屠迦南。
岸:「你先把前面那两个管事的处理掉,之后再去找最后那个中间人,让他放话出去,以后谁再为难贺美心,就跟这俩管事的一个下场。」
迦南:「明白。」
岸:「多给中间人点辛苦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