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知道害怕,免得日后反口,又是麻烦。」
迦南:「好。」
两天后。
北江死了一个市委领导,叫费建伟,放贷集团死了一个大老板,叫何振龙。
两人勾结放贷已有多年,普通人不知道,北江的黑道同僚却都有耳闻。
与此同时,一位游走于黑白两道之间的老法官,悄么声的发了笔横财。
他看着账户里数额夸张的真金白银,又惊又惧的做起了耳报神。
逢人就说以前在天上人间陪酒的贺红,现在的贺美心,傍上正经的大人物了。
以后都招子放亮,别跟人家过不去。
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。
停了工的司徒岸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的刷着实时新闻。
看见死人的消息后,又若无其事地勾了勾嘴角。
他已经搬进了朱莉新买的联排别墅。
别墅里的装潢简约古朴,很有点侘寂风的意思。
他躺在木质的大床上,手脚摊开,指尖夹着一支烟。
烟气一缕一缕的飘上天花板,又被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散。
司徒岸深吸一口烟,往空中吐了个烟圈儿,
“小朋友,好走吧,叔叔能为你做的,也就只有这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