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毫安,广播的时候峰值能到12毫安。纽扣电池的标称容量大概是220毫安时,理论上能撑十几个小时,但实际肯定到不了。”
“所以要用多久?”
“校内选拔的话,演示个十几分钟足够了。但如果后面要拿去市里,就不太行了。”
葵茶茶想了想,说:“先不管后面的,把校内的过了再说。到时候真要改,换锂电池加个ldo也不复杂,板子上还有空间。”
“那行,先这么定。“小胡推了一下眼镜,“哎呀我去,你看神里华霖。”
葵茶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神里华霖在器材室门口,正在搬一摞垫子,一个人搬的,那摞垫子到他胸口那么高,他走路还是很稳。
“他力气是真的大。“小胡说。
“嗯。”
两个人看了一会儿,小胡又说:“那个外壳的倒角,你让李天欣在模型里改一下,直接3d打印倒角不太好看,打磨起来也费劲。”
“我跟他说。”
篮球场那边传来一阵喊声,有人在投三分。葵茶茶看了一眼,小莫在场上,穿着那双亮色的篮球鞋,运球的动作其实还行,但投篮的姿势不太标准,出手的时候身体有点往后仰。
他投了一个三分,没进,球弹到很远的地方。他自己跑去捡,路过葵茶茶这边的时候说了句“这什么破球“,然后又跑回去了。
葵茶茶没接话。
小胡倒是笑了一下,说:“小莫这人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嗯,是挺有意思。”
也没再多聊。操场上有风,九月底的风已经带了一点凉意,不像夏天那么黏了。葵茶茶靠在台阶的水泥扶手上,看着篮球场上跑来跑去的人,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普通,普通到前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普通。
但现在坐在这里,就觉得还挺好的。
放学的时候,天已经开始暗得早了。
学校大门到点才开,学生排队出去,门口站着两个值班老师和一个保安,盯着有没有人想趁机溜。这种管理说严不严,说松不松,平时出不去就是出不去,但放了学大家就都老实了,谁也不想被拦下来登记名字。
葵茶茶跟着人流走出校门。路两边的小吃摊已经摆出来了,烤肠的、煎饼的、卖炸鸡柳的,油烟混在一起,味道说不上好闻,但有一种放学后特有的烟火气。
他没买吃的,直接往公交站走。
路上碰到小也,她走在他前面大概十几步的距离,书包带子勒得很紧,走路的时候背挺得很直。葵茶茶没叫她,就保持着那个距离走。
到了公交站,两个人聊了起来。
“今天政治课没叫你。“小也忽然说。
“嗯,运气好。”
“你画重点了吗?”
“画了。”
小也没再问了。公交车来的时候,她先上了,葵茶茶跟在后面,车上人不多,有两个空座,他们没坐一起,隔了一个位置。
葵茶茶靠着窗,看外面的街景。公交车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,红灯停了三十秒,他看到路边有一个修手机的小店,招牌上写着“专业维修,价格公道“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“换屏、换电池、刷机“。
他盯着那个招牌看了一会儿,想到前世自己第一次拆手机的时候,手抖得不行,怕把屏幕弄碎,怕把排线扯断。后来拆多了就不怕了,反而觉得拆手机比拆电脑简单,螺丝少,结构也直观。
现在十五岁的手,还没有那种肌肉记忆。但脑子里的东西在,知道该怎么拿,怎么用力,哪里该小心,哪里可以直接来。
这种差距其实挺微妙的。脑子会了,手还没跟上,中间有一段需要磨合的时间。他不确定这段磨合期要多久,可能一周,可能半个月,也可能要到真正动手的时候才知道。
公交车到站了,他下车,跟小也点了一下头算是告别,往家的方向走。
进门的时候,家里没人,爸妈还没下班。他把书包放到房间,换了个舒服的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