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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料上没有记载他们说了什么,但想来,无非是一些迟来的、无用的心意。
即使是一辈子求仙问道的一条邪龙,在临终前最后的时刻依旧与他的儿子裕王达成了和解。
或许,即使是拥有过一切的帝王们,也会真正渴望那一抹家的温情吧。
他们的一生都是一场不能停止的战争,因此才会稍微渴望一座可以停泊的港湾。
秦奕想,他和夏弥,和那些女孩们,其实都差不多。
都是孤独的、倔强的、不知道怎么跟这个世界和解的人,只不过有些人选择用咆哮来伪装,有些人选择用笑容来伪装。
他知道夏弥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是最听话的,但其实她才是最倔的那个,倔强地把所有的心里话都埋藏在心底,直到此刻才真正与他交心。
她从来不在人前哭,不在人前示弱,永远笑嘻嘻的,永远没心没肺,可她一个人在这间四十平的屋子里,对着一屋子灰尘喊“我回来啦”的时候,她心里在想什么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你现在才想着弥补我已经晚了!我的孝心已经变质了!我不但要睡你,还要和你的时候叫你。”
夏弥吸了吸鼻子,声音还带着哭腔,但已经恢复了几分那种熟悉的、张牙舞爪的架势。
秦奕嘴角一撇。
他认识的这群女孩们到底是怎么了?一个比一个玩得变态的吗?
从伊邪那美到零到酒德麻衣,现在连夏弥都开始说这种话了。
他开始认真怀疑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,才会吸引这种类型的姑娘。
夏弥见秦奕没有说话,胆子又大了几分。
“我已经黑化了!你以后只能有我一个女人,听明白了吗?”
她的鼻音还没完全消下去,听起来有点像撒娇又有点像威胁,整个人挂在秦奕身上,两只手环着他的腰。
她倔强地仰着头,眼神里带着一股“你敢说个不字试试”的凶光。
秦奕:?
他突然笑了。
“可惜了,你要是不说话,我是打算低头吻下去的。”
下一秒,夏弥就感觉面前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,还没等她回过神来,就已经趴在了秦奕的大腿上。
她白嫩的小屁屁上此刻只有一件蓝白色的小衣,而秦奕的手已经高高扬起。
夏弥能感觉到秦奕大腿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有点热,还有点硬。
“别……爹我……”
啪啪啪!
三巴掌打碎病娇梦,我叫黑王你记住!
夏弥趴在秦奕腿上,整个人僵了三秒钟,然后她的耳朵从耳尖红到耳根,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她甚至忘了从秦奕腿上爬下来,就那样趴着,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——
“秦奕你不是人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