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发无伤,唯独眉心有一个整齐的箭孔。
无主战马在原野上奔跑嘶鸣,在尸堆中穿梭,踩得血泥四下飞溅。
他身后的都头们也都愣着,有人开始干呕。
“都愣着做什么?”刘继业猛地转过头,声音有些发颤,“赶紧的!回城去,把城里剩余的王师和所有青壮都拉出来!”
“带长杆,带绳索,把马匹先收拢了!”
一个都头如梦初醒,翻身上马就往莫州城门的方向跑。
刘继业又朝另一个都头喊道:“你带人先收拢力竭的马匹,把马背上上的断腿卸下来拿走,别让马拖着满场跑!”
“看着怪恶心的。”
都头们开始奔走传令。
降卒和新军散开来收拢马匹,青壮们在尸堆中翻检可用的军械甲胄。
有人踩到一截肠子滑了一跤,爬起来时满手是血。
刘继业站在原地,看着北面官道尽头那道越来越淡的烟尘,又低头看了看脚边一个契丹骑兵的尸体。
身上只有眉心的箭孔,此外别无伤痕。
他蹲下去,伸手合上那双瞪得极大的眼睛,怎么合都合不上,气的刘继业拔剑就鞭尸。
发泄完后站起来,继续指挥打扫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