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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死神来收割了一个灵魂,然后悄然离去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时,沈清浑身都湿透了。
陆锋正焦急地在屋里转圈,看到她进来,差点冲上去抱住她。
“拿到了?”
沈清把那份名单扔给陆锋,一边解开腰带,一边走向浴室。
“烧了它。”
“记住,要把灰冲进马桶里。”
“明天早上,咱们还有一场戏要演。”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。
沈清穿着一件真丝的晨缕,头发慵懒地披散着。
她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,动作贵气十足。
陆锋站在她身后,面无表情地当着背景板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叫声。
紧接着是担架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。
几个日本宪兵和医生匆匆忙忙地从门前跑过。
沈清放下刀叉,拿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她打开房门,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嫌弃。
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清早的,晦气不晦气啊?”
她用一口流利的上海话抱怨着,声音娇滴滴的。
正好路过的一个宪兵队长停下脚步,看了她一眼。
“隔壁的客人心脏病突发,死了。”
“这位小姐,请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。”
沈清捂着胸口,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死人啦?哎哟,吓死人了。”
“阿锋,快关门,快关门!”
“这地方没法住了,全是死人味儿。”
陆锋依言关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瞬间,沈清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。
她重新坐回餐桌前,叉起一块培根送进嘴里。
那个汉奸死得正是时候。
不仅除掉了一个祸害,还让日本人的视线暂时转移了。
“吃完饭换衣服。”
沈清嚼着培根,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
“那个张啸林死了,他原本要去参加的那个牌局,现在缺个角。”
“正好,咱们去补上。”
陆锋愣了一下。
“你会打牌?”
沈清笑了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“我不会打牌。”
“但我会算命。”
“算算这帮官太太们的私房钱,今天该归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