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没能刹住,直接掉进茅房内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张老爷神色发黑。
张富康狗改不了吃屎,昨夜酒醉未归,此刻烂醉如泥,就躺在了地上。
张富贵吐得面黄肌瘦,此刻坐在边上,一直在干呕,同时右脚骨折,别说练武,走路都是个麻烦。
“老爷,我知错了。”
徐来意鼻青脸肿,跪在地上,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“刘师傅,您看……”
张老爷看向今早刚到的武师刘丰。
“练武讲究心性和根骨,小少爷右腿骨折,已经坏了根基,富康少爷嗜酒成性,只怕……”
刘丰为难道。
张老爷无奈闭上眼睛,道:“老大,你怎么看?”
张大说道:“爹,凌风从小跟着我做事,这些年佃户家的租金,基本上都是他带人去收回来。说实话,让他去练武,孩儿舍不得,但您也知道,马家还没出事前,他就嚷嚷的想要练武。”
张老爷岂能不知道张大的意思。
“刘师傅,您觉得凌风这孩子如何?”
张老师问道。
刘丰摸了摸腰带内那张银票,沉吟了下说道:“凌风少爷年纪虽然大了点,但若是肯吃苦耐劳,有家里支持,未必不能成事。”
“爷爷,让我试一试吧!”
张凌风跪下道。
“嘤嘤。”张萍萍哭泣道:“练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又苦又累,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你怎么就听不见。”
“行吧,就让凌风去吧!”
张老爷无奈道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
张凌风一脸激动。
“哼!”
张萍萍气得跑开。
“刘师傅,我把小风交给您了。”
张老爷抓住刘丰手腕道。
“您老就放心吧,我在郭师傅那边练过,以后我和凌风少爷,就是师兄弟了。”
刘丰道。
张老爷点着头。
张凌风暗松了口气,这件事情总算是成了,多亏老爹和老姐的帮助。
明日他就要和刘丰去武馆修行。
拜入郭威门下。
武馆在县城内,距离张家沟有二十里地,来回要半天时间,未来一段日子,他将一直住在武馆附近。
刘丰被安排住下,张家准备了宴席招待他。
晚上。
张大在清点账目。
练武需要用到许多钱,明日他将和张萍萍一起过去,等那边事情定了再回来。
“爹。”
“二叔和三叔,都送了十两银子过来。”
张萍萍打开红包袋记下说道。
家族供养张凌风去练武,主要支出由张老爷的账户中拿出来,张二喜和张三福送来的银子,是作为叔叔的关系,勉励张凌风。
毕竟张凌风要是练武有成,整个张家都得靠他。
作为叔叔两人都不能含糊。
兄弟齐心,一直都是张家的祖训。
“等将来练武有成,不能亏待你两位叔叔。”
张大对着坐在一旁的张凌风说道。
“放心吧,爹。”
张凌风知道这二十两银子,能帮许多忙。
“大伯,爷爷有事找您。”
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