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口传来张富康的声音,他右脸肿胀,醒来后被张三福狠抽的几个耳光,说话都有些含糊。
“你爷爷可能有其它事情要交代。”
张大说道。
“凌风明日就要去练武,以后收租的事情,你来续上,记得把酒戒掉。”
张大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了,大伯。”
张富康捂着脸点点头。
张老爷妻子过世后,一直都没有在娶。
偌大的房间里,他只点着一盏油灯,勤俭节约,亲力亲为,一直都是他的作风。
平日里对三个儿子的管教,一向很严苛。
这几年家里富裕了不少,对孙子辈的约束才有所减少,否则张富康和张富贵也不会犯错。
“爹!”
“进来。”
张大在门口喊了一声,听到声音才推门进去。
“爹,您……找我?”
张大来到张老爷边上,昏暗的灯光下,看到张老爷手里拿着一个蜡黄的戒尺,顿觉不妙。
“凌风一直想要练武,好不容易成功了,萍萍为什么哭?”
张老爷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张大支支吾吾。
“戏演过了。”
张老爷提醒道。
“爹,孩儿错了。”
张大直接跪下。
“啪啪啪!”
张老爷手中的戒尺连续抽在张大身上,张大咬牙一声不吭。
似乎是打累了,又或是舍不得,张老爷将戒尺扔在床上,淡淡道:“那个姓徐的劳役,骨头有点硬,好好调教下,今后也许能够帮上忙。”
“是!”
张大回道。
“明日要送凌风进城,早点休息吧!”
张老爷挥了挥手。
“嘶呀!”
闻言,张大再没憋住,倒吸了口凉气,那几下打得真叫一个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