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是死路。
陈默转回头,盯着血食。
目光里有恐惧。
但恐惧底下压着另一样东西。
更深的。更热的。
他想起天齐,想起王波分配物资时越过自己名字的那一刻。
想起苏青禾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自己一次。
陈默的牙咬紧了
他知道自己理亏。跑了就是跑了,没有第二种说法。
但越是理亏,胸口那团东西就烧得越狠。
因为理亏,所以连恨都恨得不理直气壮。这种感觉比恨本身更让人发疯。
他抓起血食,塞进了嘴里,牙齿咬下去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舌根灌进喉咙,顺着食道往下烧。
陈默闷哼一声,身体蜷得更紧了。
巷子口。
李伟歪了下头。
眼角余光扫了一下尽头那团缩成一坨的人影。
重新收回了目光,靠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