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袖,裙摆是a字型的,往下散开,下摆压了一圈窄边。穿上去应该刚到膝盖下面一点,跑起来裙摆会飘。
剩下的布料边角还有不少。
苏星瓷没浪费,剪了几条窄布条,折成蝴蝶结的形状,用线固定在铁丝发夹上。
红底白花的蝴蝶结,小巧玲珑的,别在头发上肯定好看。
她又把剩下的碎布拼了拼,红的和蓝的接在一起,做了两个拼色的发夹,配色很跳,远远看着就醒目。
全部做完后,桌上摆着一条红花连衣裙、三个蝴蝶结发夹和两个拼色发夹。
霍沉舟洗完碗出来,看见桌上那一排东西,走过来拿起一个发夹翻了翻。
“给糖糖的?”
“嗯。”
霍沉舟把发夹放回去,“糖糖看见得高兴疯了。”
苏星瓷勾了勾唇,把东西整理好,用块干净的棉布包起来。
明天就给明月姐送过去。
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嗒响了两声。忙了一整天,手腕和肩膀都发酸,但事情总算有了眉目。
缝纫机到手了,她的手艺也还凑合。现在柜台的事在推进,钱也准备好了。
等柜台一落实,她就买票南下。
霍沉舟从身后走过来,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“早点睡。”
苏星瓷“嗯”了一声,把灯拧小了。
霍沉舟已经躺下了,一只胳膊枕在脑后。
苏星瓷刚上床,就被一只胳膊捞了过去。
后背贴上了男人的胸膛,热得发烫。
“沉舟哥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男人的下巴搁在她头顶,胸腔的震动传过来,闷闷的。
苏星瓷闭上眼,脑子里还在转着进货清单,想着火车时刻表和柜台租金的事……
迷迷糊糊的,她忽然又想起陈岭说的那件事。
妈妈被带走之前见过的那个人,就在这个城市。
那个人,能找到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