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下是硬邦邦。
推不动。
霍沉舟的手掌从腰侧滑上去,扣住她后脑勺,换了个角度又吻下来。
苏星瓷整个人软在柜门上,耳根子烧的通红。
好一会儿,霍沉舟才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灼热。
“想你了。”
三个字,声音哑的厉害。
苏星瓷脸烫的厉害,推了他一把,转身去翻帆布包。
“你先别动。”
她从包底层抽出一件叠的整齐的深灰涤棉坎肩,抖开来。
“试试。”
霍沉舟脱了军装上衣,苏星瓷踮脚帮他把坎肩套上。
肩线卡的刚好,收腰的弧度也正好贴着他的窄腰。
苏星瓷退后一步打量,这坎肩是她凭记忆里的尺寸裁的,连后背中缝的走线都按他的身板调过,穿上身衬的他又高又利落。
霍沉舟低头看了看,没说话,但喉结动了一下。
苏星瓷拽着他的衣角整了整下摆,嘴上说着正事。
“这趟赚了好几百块哎,加上拿到红星厂瑕疵布料的低价供应权,以后进货成本能压到原来的十分之一。”
霍沉舟伸手握住她还在摆弄衣角的手指捏了捏。
“钱的事不急。”
“你回来就行。”
手指被他攥在掌心里热乎乎的,苏星瓷嘴角压不住偏过头不看他。
隔壁白渺渺扶着墙回了屋,她透过院墙的裂缝,刚才看了个大概,几大麻袋布料,花色正,手感好,军嫂们围上去摸了又摸。
再看看自己桌上堆着的那几件成衣。
线头冒了一截缝合处的针脚歪歪扭扭,最要命的是那股子散不掉的药水味。
白渺渺的指甲掐进掌心,院门响了。
顾远航推门进来脸色铁青,他在外头已经听人说了苏星瓷从南方进了大批好货的事。
看了一眼桌上那堆衣服鼻子皱了一下。
“就这些?”
白渺渺点头。
“做了一宿赶出来三十件。”
“味道这么大谁买?”
“洗洗就好了。”
白渺渺缩了缩手把起皮溃烂的手背藏到身后。
“明天赶早去镇上大集,便宜点卖,一件一块五三十件就是四十五块。”
“三天之内,三百块。”
顾远航打断她的话,扔下这句就进了里屋,砰的一声摔上门。
白渺渺站在原地咬着嘴唇,没哭出声。
她走到缝纫机前坐下,忍着手上钻心的痒和痛,又开始踩踏板,机针一上一下扎进那层散着毒气的化工布里,她也不敢停。
次日清早。
苏星瓷是被一阵香味熏醒的。
浑身酸软腿都不想动,昨晚回来那一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,掀开被子正要下床,门帘一挑,霍沉舟端着个搪瓷碗进来了。
围裙系在腰上,衬着那一身腱子肉违和的要命。
苏星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先吃。”
碗里卧着两个红糖鸡蛋,汤色浓的发褐,热气腾腾的。
苏星瓷接过碗,靠在床头慢慢喝。
霍沉舟没走,搬了个板凳,坐在旁边拿过她昨晚列的货物清单,一行一行核对。
“碎花的确良十二匹,纯棉卡其布八匹,涤纶混纺。”
他念一个,苏星瓷点一下头。
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