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算账一个喝汤,灶房里的炉火还烧着,屋子里暖洋洋的。
苏星瓷喝完最后一口,抹了抹嘴。
“你今天不用回营?”
“请了半天假。”霍沉舟把清单放下,“下午走。”
苏星瓷心里熨帖的不行,这人虽然没啥甜言蜜语,但该做的一件没落下。
吃完饭,她转身开始收拾货物。
挑出三十件改好的样衣,抖开来一件件挂上霍沉舟焊好的铁架子。
浅蓝拼鹅黄的短衫,白底压深边的衬衣,还有几件收腰的碎花长裙,都是出口级的面料,版型修身,走线笔直干净。
霍沉舟帮她把铁架子搬到院里通风。
“今晚就能出摊了”,苏星瓷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霍沉舟嗯了一声。
两人正说着话,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朱嫂子冲进来,满头大汗,头发散了一半,连滚带爬的扑到苏星瓷跟前。
她死死抓住苏星瓷的胳膊,力气大的手指都在抖。
“妹子……妹子,求你救命!”
苏星瓷被她攥的生疼,赶忙扶住她。
“嫂子你怎么了?慢点说。”
朱嫂子急的话都说不连贯了,嗓子都劈了。
“我家老朱……他不知道从哪买的衣服……穿上身没两天,浑身起大水泡,高烧烧到四十度,人已经烧迷糊了!”
“卫生所的军医说是严重的化学灼伤中毒,让赶紧往市医院送……”
“我女儿也发烧了,现在还是吊水呢!”
苏星瓷心头猛的一沉。
一块五,便宜衬衣,化学灼伤。
她脑子转的飞快,猛的扭头看向院门外……
白渺渺那些衣服,味道就挺大的,难道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