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了回来后再来。就是去办点事,过几天就回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不信,还在絮叨。
玛丽叹了口气,没再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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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卢卡斯太太来得及时。
下午她就上门了,班纳特太太拉着她诉了半天苦。卢卡斯太太听完了,摆摆手。
“你这就不懂了。他去伦敦,十有八九是去找人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一愣。
“找人?”
“舞会啊!”卢卡斯太太说,“他刚来,认识的人少,舞会怎么开?肯定是去伦敦多找些年轻人来,热闘热闘。这是好事!”
班纳特太太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我家那个小的,上次听威廉说,内瑟菲尔德那边的仆人都开始准备舞会的事了。”
班纳特太太彻底活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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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传言这东西,一旦起来就收不住。
没过几天,朗博恩就开始传各种消息。有的说宾利先生要带十二位女士来,都是伦敦的名媛。有的说要带七位先生,全是单身阔少爷。有的说舞会要在内瑟菲尔德最大的厅里办,光蜡烛就要点几百根。
莉迪亚和基蒂听得眼睛发光,天天追着问“是真的吗”“十二位女士真的假的”。
简也有点不安,悄悄问伊丽莎白:“要是真的来那么多伦敦的姑娘……”
伊丽莎白笑了。
“来就来呗。你比不过她们?”
简没说话,但眉间那点忧色还在。
玛丽坐在旁边,听着那些离谱的传言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不可能有十二位女士。”
莉迪亚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就是不可能。”玛丽说,“哪有刚搬家就请十二位陌生女士来参加舞会的?人家家里还有姐妹呢,那么多姑娘住哪儿?住不下。”
莉迪亚想了想,觉得有点道理。
“那七位先生呢?”
“也不可能有七位。”玛丽说,“顶多两三个朋友。你们别听那些传言的。”
伊丽莎白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
玛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玛丽看着姐妹们脸上那点不安,忽然笑了。
“担心那些做什么?”
她站起来,走到简身边,低头看了看她那件新做的裙子。浅蓝色的料子,剪裁很好,但确实素净了点。
“与其担心人家来多少人,不如赶紧给裙子再加些装饰。”
简愣了一下。
“加装饰?”
“嗯。”玛丽说,“万一人家真的来几个伦敦姑娘,穿得花枝招展的,你这条裙子压得住吗?”
简低下头,看看自己的裙子,又看看玛丽,没说话。
伊丽莎白眼睛亮了。
“有道理。管他们来多少人,咱们先把自家的准备好。”
莉迪亚一下子跳起来。
“我知道!加蕾丝!领口加一圈蕾丝,袖口也加!再配条缎带,要浅黄色的那种,系在腰上!”
基蒂也跟着出主意:“裙摆上可以绣几朵小花,我见过隔壁珍妮那条裙子,就是绣了花的,好看极了!”
莉迪亚摆摆手:“绣花太费时间了,来不及。蕾丝现成的,缝上去就行。还有腰带,简那条蓝色的配浅黄的好看,伊丽莎白那条黄的配深蓝的。”
伊丽莎白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