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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118章 改革
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又补了一句。



“伦敦治安?我们出门有马车,有保镖,怕什么?那些穷鬼自己倒霉,关我们什么事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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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

泰晤士报销量暴涨,其他报纸的销量自然就跌了。主编们急得团团转,开会开到半夜。第二天,各家报纸都派了记者专门盯着伦敦治安,每天一篇报道。什么“昨夜某街又发劫案”“某某帮派横行东区”“受害者家属哭诉无门”——篇篇都是血淋淋的案子,写得比泰晤士报还狠。



这些报道,反而印证了泰晤士报社评的正确。



半个月后,查理曼的议案再次提交。



这一次,支持的人多了不少。



托利党内部也开始争论。几位老派的地主贵族站出来反对:“政府哪来那么多钱?警察多了,税就得多收,收上来谁出?还不是我们出?”



可另一些人说话了:“社交季节我们要在伦敦住好几个月。街上到处是贼,出门带保镖都不踏实。治安好了,对谁都有好处?”



一个平时很少开口的中年议员站起来,慢悠悠地说:“我孙子今年八岁,上个星期差点被人当街抢走怀表。幸亏旁边有人喊了一声,贼跑了。这事我到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”



议事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

那些坚持反对的乡下贵族,这下也没话说了。可他们的人头,在议会里不够用了。那些常年在伦敦社交季里打滚的人,才是多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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伦敦人每天都在盯着这事。



咖啡馆里,酒馆里,街角上,到处有人在问:“那个议案过了没有?”



有人在议会外面举牌子,风雨无阻地站着,牌子上面写着:“我们要安全。”



一个星期后,夏洛特带着那份报纸,去了王宫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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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穿过圣詹姆斯公园,在王宫门口停下。夏洛特下车,抬头看了一眼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——门上镀金的纹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,那是乔治四世即位后新换的,据说花了上万镑。



她跟着侍从穿过长长的走廊。走廊两边挂满了油画,每一幅都是历代国王和王后的肖像,画框是纯金的,雕着繁复的花纹。天花板上的壁画描绘着诸神与英雄,在无数盏水晶吊灯的映照下,那些色彩鲜艳得几乎要滴下来。脚下的地毯是波斯进贡的,深红色的底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,踩上去软得让人担心会陷进去。



侍从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门前停下来,轻轻敲了敲,然后推开门。



觐见厅比她记忆中的还要奢华。



墙壁贴满了金箔,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。几十盏水晶吊灯从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,每一盏都有上千颗水晶,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。窗前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,用金色的流苏束起。角落里摆着几尊大理石雕像,都是希腊神话里的神祇,雕得栩栩如生。



乔治四世坐在正中的王座上,整个人陷在那把华丽的椅子里。



那是一把镀金的椅子,靠背雕着王冠和百合花,扶手上镶着红宝石。可坐在上面的人,和这把椅子完全不相称。他穿着宽松的晨袍,领口敞着,露出松弛的脖颈。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,脸色泛着常年饮酒过度的潮红。眼睛浑浊,眼袋浮肿,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旧绸缎,堆在那把金色的椅子上。



门在她身后关上,偌大的觐见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。



“我还以为,”乔治四世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点嘲讽,“你母亲死后,你再也不会来见我了。”



夏洛特站在几步之外,微微抿了抿嘴。



她想起母亲死的那天。想起那个被拒之门外的女人,想起她在教堂外面敲了三扇门,一扇都没开。想起她一个人死在黑麦屋,身边没有一个亲人。



可她没有让这些情绪爬到脸上。



“眼下有公务。”她开口,声音淡淡的,“伦敦的治安问题。议会正在讨论,议案需要支持。”



乔治四世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桌上的报纸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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