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天启皇帝便赐给孙承宗一把,而现在这把,估计是当今皇上所赐!
尚方宝剑都拿出来了,这下二人怕是真要完蛋了!
“国有国法,军有军规,甘犯军法者,自有条令处置!”
“祖大寿、吴襄二人泄露军机,罪不容诛,来人,将此二人拖下去,枭首示众!”
孙承宗话音刚落,在场众将全部齐刷刷跪到了地上。
“老大人,手下留情啊!”
近千人同时跪下山呼,整个校场声浪席卷,极为震撼。
祖大寿和吴襄对非嫡系军卒比较苛待,但对同僚和嫡系军卒的待遇那可真没的说。
所以,在场除了袁崇焕、卢象升以及那几个从京城来的文官之外,全都跪了下来,为二人求情。
卢象升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潮涌。
先前他在京营当差的时候,京营虽然经过张维贤的一番治理,已经有了几分新气,但暗地里那些勋贵出身的将官,钩心斗角之事却也数不胜数。
可他这段时间在锦州和宁远看到的,确是诸多将官齐心协力,同仇敌忾,共同御敌。
就今日这事,放到京营之中,绝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为其求情,旁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!
想到这,他对今后京营的改制,又有了些新的想法。
而这时,赵率教也开始声泪俱下的为之求情。
“老大人,祖、吴二位将军乃无心之失,虽罪无可恕,却也可网开一面,求老大人手下留情,饶了二人性命吧,今后,让其戴罪立功,以赎其过!”
孙承宗面沉似水,似是在斟酌,但很快,他眼中便又有了寒光。
“不可,若不杀此二人,今后诸将人人效仿,何谈治军?”
“锦衣卫何在?”
几个锦衣卫闻言迅速上前将祖大寿和吴襄制住。
这几人是朱由检特批给孙承宗的,代表着天子行权,遇事可先斩后奏!
“斩!”
孙承宗一声令下,两个锦衣卫随即拔出了绣春刀。
就在这时,袁崇焕也上前一步跪到了地上:“阁老,此二人虽罪无可恕,但念在往日守土有功的份上,饶他二人一命也未尝不可!”
“下官愿以性命相保,今后绝不会再发生此事,若再发生,下官愿亲自斩此二人,再自刎谢罪!”
说完,袁崇焕磕头。
其他将官闻言也再次山呼:“卑职也愿以性命相保!”
说完,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。
几个锦衣卫早就得到了孙承宗的授意,他们将刀架在了祖大寿和吴襄的脖颈之上,却迟迟不肯落下。
孙承宗脸色变得阴晴不定。
同时,他的目光若有若无的似是在向一旁的卢象升扫去。
如今的卢象升再也不是先前的愣头青了,感受到孙承宗的目光之后,他立刻会意的跪地道:“阁老,大明律虽有临阵泄密虽有枭首示众以儆三军的条文,但念在两位将军乃无心之失,且未致兵败、失城、损军之重祸。”
“伏请阁老从轻发落,施杖百、罚俸三载、革职之刑,若再犯,按通敌之罪,全家论斩,绝不宽宥。”
说完,卢象升也跪到了地上。
孙承宗闻言脸色黢黑,这小子,话说到从轻发落这就差不多了,革职、仗百、全家问斩之类的话我来说就是了,你说出来,这是给你攒威望,还是竖仇敌呢!
旁边和卢象升关系颇佳的赵率教闻言立刻为其找补。
“卢大人说得对,阁老,祖、吴二人虽有罪责,但无重祸,杖责一百,罚奉三年,再免去总兵之职已是莫大惩戒,还请阁老从轻发落!”
跪在地上的袁崇焕在深深的看了卢象升一眼后,也低头道:“阁老,确是如此,念在二人素有军功的份上,还是从轻发落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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