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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说罢,下面的将官们也纷纷开口为之求情。
山呼声响彻校场,在场之人无不动容。
祖大寿和吴襄二人更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脖子上的刀冰冰凉凉的,但二人的心里确是暖和的。
当兵这些年,能有这么多兄弟为自己作保,死也值了!
眼见戏演的差不多了,孙承宗缓步来到二人面前:“你二人有何话说?”
祖大寿仰头,满脸都是鼻涕眼泪。
“阁老,祖大寿犯此重罪,死不足惜,无话可说,但求阁老留吴襄一命,他乃从犯,罪不至死!”
吴襄一听这话也哭出了声。
“大哥!大哥!黄泉路上,小弟怎忍你独行?”
看着二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孙承宗最终还是对几个锦衣卫摆了摆手。
绣春刀离开了脖子,校场上的杀气也淡了几分。
孙承宗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二人道:“卢大人所言有理,依律,你二人却有取死之道,但念及未成大祸,且素有军功,今日便饶你二人性命!”
“来人,即刻将此二人杖责一百!”
一听这话,吴襄和祖大寿泪涕顿时止住。
啊!不用死了?
见二人还在发愣,袁崇焕沉声道:“还不谢过阁老?”
此时吴襄和祖大寿还回过神来。
“谢阁老!谢阁老。”
孙承宗并未回话,而是对旁边两个锦衣卫呵斥道:“行刑!”
一声令下,祖大寿和吴襄便被锦衣卫按到了地上拔下了裤子,随后碗口粗的军棍噼里啪啦的开始朝二人的屁股上招呼。
虽说不用死了,但一百军棍若是照实打,也足够要了二人性命。
很快,二人身上便已是血肉模糊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