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所有能想到的地方。
得到的答复都一样:
“不行。”
“干不了。”
“你这样子,我们没法要。”
钱花完了。
最后,他只能回去。
回欧亚村。
那间属于他的破旧老屋,比他离开时更破旧了。
屋顶漏了几个洞,墙上长满了青苔,院子里杂草齐腰高。
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里面一股霉味。
他在屋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去了后山。
妈妈的坟还在。
杂草长满了坟头,墓碑上落满了灰。
他跪下来,用左手一把一把地拔草。
拔了很久。
然后,他跪在那儿,看着墓碑上妈妈的名字。
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他说不出话。
只是跪着,流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