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败类,协会绝不姑息!立刻全面通缉卡西乌斯!”
喊完这句,老巴里猛地转头,对着大门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:
“维尔玛!”
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会长大人,您找我?”
秘书维尔玛低着头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叠文件。
老巴里伸出短粗的手指,指着大门外。
“立刻通知执法队!”
老巴里的声音冷酷而决绝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给我立刻逮捕卡西乌斯在东城区的家人!把他的老小全部抓起来!”
“罪名是——一级叛乱罪和情报间谍罪!”
听到这句话,刚进门的维尔玛明显愣住了。
她的眼睛瞬间瞪大,瞳孔里满是错愕与惊骇。
维尔玛站在原地僵了两秒。
但在老巴里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目光注视下,她终于缓过神来。
她脸色苍白地咽了一口唾沫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……我立刻去办。”
维尔玛转过身,正准备快步离开这个压抑的房间去执行这道残酷的命令。
维克多放下了手中的白瓷茶杯。
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缓缓站起身,出声阻拦了这道足以毁掉好几个人的命令。
“算了。”
维克多看着正在气头上的老巴里,语气没有太多的起伏。
“祸不及妻儿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袖口,继续说道:
“背叛是卡西乌斯自己的个人选择。一人做事一人当,没必要去连累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之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。
老巴里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成紫红色的脸庞,在零点一秒内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。
甚至连他脸上的任何一根肌肉纤维,都没有出现过停顿或是僵硬。
老巴里在听到“祸不及妻儿”的瞬间,就仿佛事先排练过无数次一样,自然地收起了所有的怒火,完全认同了维克多的提议。
他转过头,无缝衔接地对着还没走到门口的秘书吼道:
“还愣在这里干什么!”
老巴里伸手指着茶几上已经见底的茶壶,语气里满是老板的不耐烦做派。
“没点眼力见的废物,赶快出去,重新沏一壶最上好的红茶进来!”
秘书维尔玛被这光速的变脸搞得彻底茫然了。
她张了张嘴,看了看满脸怒容的会长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维克多。
最终,她只能唯唯诺诺地低下头,抱着文件快速退出了房间,顺手带上了大门。
随着大门的关闭,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老巴里转过身,脸上的怒容已经全部收敛,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、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他走到维克多面前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维克多执事,您的仁慈与宽宏大量,真的让我感到无比敬佩。”
老巴里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道:
“请您放心,虽然不牵连他的家人,但我一定会让协会内部彻底清查此事。无论牵扯到谁,务必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维克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维克多重新坐回沙发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