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得到,倒也……”
维克多顿了顿,没有把话说完。
此时,奢华的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没有了秘书的脚步声,也没有了老巴里浮夸的喊叫。
空间里唯一剩下的声音,就只有老巴里宽大办公桌后方,那座一人高的名贵机械座钟发出的声音。
“滴答。”
“滴答。”
黄铜钟摆规律地左右摇晃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维克多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直直地盯着老巴里。
“主要是在这件事上……”
维克多的声音变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沉重。
“我的心灵,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。”
老巴里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,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。
“非常严重的那种。”
维克多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死死锁定着眼前这只老狐狸。
“我以前,可是把卡西乌斯当做我的挚爱亲朋啊……”
座钟的滴答声依旧在继续。
维克多没有移开视线,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巴里特会长,您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