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连射。
每一组射击都力求精准,力求每一颗子弹都能咬到肉。
枪管已经开始发烫了。
他能看到枪口附近的空气在热浪中扭曲。
这意味着枪管的温度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,再打下去,膛线会报废,甚至可能炸膛。
该换枪管了。
格罗斯松开扳机,右手猛地拍开枪管卡笋。
滚烫的枪管弹出来,"嗤"的一声落在身边的泥水里,冒出一股白烟。
他没有石棉手套。
他直接用手,抓起了身边的备用枪管。
"滋——"
皮肉被烫焦的声响。他的掌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。
皮肤瞬间粘在了枪管上,发出一股恶心的焦糊味。
格罗斯龇了龇牙。没有叫出来。
他把枪管塞进去,拍回卡笋。
"咔哒。"
闭锁完成。
四秒半。
比他的最佳记录慢了半秒。
因为手被烫伤了,动作有些迟钝。
但这已经不重要了。
这是最后一根枪管。
打完这根,就没有了。
就在他更换枪管的这几秒钟里,苏军抓住了火力中断的间隙,又向前推进了三十米。
现在他们只有不到七十米了。
格罗斯能看清他们的脸。
年轻的脸,黑灰色的脸。
充满仇恨的脸。
和他在莫斯科,在勒热夫,在斯大林格勒看到的那些脸一模一样。
他们都是人。
和他一样的人。
只是站在了不同的壕沟里。
格罗斯没有时间感慨。
他重新扣住扳机。
一个苏军倒下了。
又是一次射击。
另一个苏军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。
弹链在飞速缩短。
格罗斯的手指已经麻木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……
前方的苏军停止了步兵冲锋。
不是被打退了。
是他们换了打法。
格罗斯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嗡嗡嗡嗡——柴油发动机的咆哮。
五辆t-3476从烟雾后面驶了出来。
它们排成了一个松散的横队,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碾压过来。
宽大的履带卷起的泥土像两道黑色的浪花。
步兵不上了。坦克先上。
这是聪明的选择。
用钢铁去碾碎一个机枪巢。
格罗斯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铁疙瘩。
792毫米的机枪弹打在t-34的正面装甲上,连个白点都留不下。
他没有反坦克武器,只有子弹。
而子弹打不穿坦克。
大地在颤抖。
柴油废气的恶臭开始扑面而来。
格罗斯能看到领头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