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久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沈清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。面前堆着几份需要签字的高管报表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昨天那场风波,她自认为处理得天衣无缝。用让利封住了徐杰的嘴,又用几滴眼泪和极低的姿态换来了顾言的妥协。
早上顾言吃下了她亲手做的早餐,这就是彻底翻篇的信号。
沈清放下钢笔。揉了揉略微发酸的眉心。
“叮——”
办公桌左侧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亮起。来电显示:爸。
沈清拿起手机,划开接听键。身体往真皮椅背上靠去。
“爸,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?”沈清语气轻松,带着几分女强人卸下防备后的慵懒。
“你还有心思笑?”沈正国低沉粗糙的声音穿透听筒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有什么致命的把柄,落到顾言那小子手里了?”
沈清嘴角的弧度僵住。
握着手机的手指本能地收紧。
“爸,你听谁乱说的?”沈清坐直身体,强装镇定,“什么把柄不把柄的。我昨天是遇到点麻烦,被他撞见了。但我都解决好了。”
“解决好了?”沈正国冷笑一声。
“真的。”沈清快速解释,“就是通达物流的徐杰。昨天谈城南那个项目,徐杰嘴欠,说了几句不干不净的话,正好被顾言听见了。顾言气不过,动手打了人。”
沈清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一丝掌控全局的傲慢。
“徐杰那边我已经用利润让步安抚住了,他绝不会追究。至于顾言……我昨晚跟他道了歉,他本来脾气就好,今天早上我们就和好了。这点小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。
三秒钟后。沈正国极其冷酷的声音砸了过来。
“跟徐杰没关系!”沈正国猛地拔高音量,“你妈刚才打电话过来,顾言这臭小子直接跟她摊牌,说要和你离婚!”
“嗡”的一声。
沈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仿佛有一道惊雷直接劈在天灵盖上,顺着脊椎骨一路炸裂到脚底。
“离婚”这两个字,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。
顾言怎么可能会提出离婚?
那个为了她放弃事业、天天围着灶台转、把她当成全世界的男人,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!
“不可能!”沈清脱口而出,声音尖锐得破了音。
“爸,你听错了!绝对是我妈听错了!他早上还吃了我做的早饭,他还和我一起送囡囡去托儿所!我们已经和好了!他不可能提离婚!”
沈清猛地站起身。
高跟鞋在羊毛地毯上踩出慌乱的声响。
她绕着办公桌快速走动。
“你冷静点!”沈正国在电话里喝止她。
“你妈就在家里,顾言当面说的。他原话是,他手里有确切的证据,证明你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沈清的脚步硬生生顿住。
呼吸彻底停滞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真丝衬衫的后背。
布料黏在皮肤上,极其难受。
“确切的证据”这五个字,像五把锋利的钢钉,死死钉进她的心脏。
这不可能。
这些年的事情,除了那几个人,绝对没有外人知道。
所有的痕迹她都抹得干干净净。
那些人也绝不可能背叛她。
他一个连盛久集团大门都很少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