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所有的委屈和屈辱。
她不能在现在和顾言闹翻。
只要顾言还没把离婚协议拍到法庭上,只要顾言还在这个房子里,她就还有机会。
“好。”沈清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,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她强迫自己展现出贤惠和体贴。
“正事要紧。苏大的特聘副教授职称最重要,明天我来送囡囡去幼儿园,你安心去忙。”
她特意提到了囡囡,试图用孩子来唤醒顾言心底的柔软,虽然孩子不是他的,但能看出他对孩子的感情。
顾言没有任何表情波动。
“随你。”
顾言走到落地窗前,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。
窗外,滨江壹号院的夜景寂静无声。
远处的跨江大桥上,车辆的尾灯拉出一条红色的光带。
沈清看着顾言挺拔的背影,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泛白,但眼底却慢慢浮现出偏执。
她不相信顾言的话。
如果顾言真的对她毫无感情,真的觉得她脏,那刚才在浴室里,在这张床上,他就绝不会有那样疯狂的回应。
那种粗暴的、几乎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,将她折腾得浑身散架的失控,恰恰说明这个男人对她这具肉体的渴望从未消失,甚至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
男人都是嘴硬的生物。
只要他的身体还在为她诚实地起反应,那这就依然是她手里最锋利的筹码。
既然一次不够,那就多来几次。
如果他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惩罚感和冷漠,那她就彻底抛开盛久集团总裁的自尊,变着花样地去迎合他、讨好他、满足他。
只要能把他彻底榨干,让他对这具身体食髓知味,这道婚姻的裂痕早晚能被填满。
顾言站在窗前,身体得到了释放,生理上的亢奋褪去,换来的是大脑更加的清醒。
肉体是肉体。精神是精神。
这完全是两套独立的系统。
刚才在浴室里,他清楚地察觉到沈清的迎合里都带着卑微和目的性。
这种献身,只会让他觉得悲哀。
主动送上门,他不介意照单全收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会被这点糖衣炮弹打倒。
顾言转身,走到书桌前,拿起手机。
没有未读消息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一点。
顾言将手机揣进睡袍口袋,径直走向卧室门口。
沈清猛地坐起身,被子从肩头滑落。
“你去哪?”沈清的声音骤然拔高,带着一丝几乎遮掩不住的惊慌。
顾言握住门把手,头也不回。
“客房。”
她光着脚跳下床,踉跄着冲到顾言身后。双臂从背后死死环住他的腰,整个人挂在他的后背上,赤裸的身体因为深秋夜晚的凉意而止不住地发抖。
“不要走。”沈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,脸颊紧紧压在顾言肩胛骨的位置,额头抵着他睡袍粗糙的布料,“求你了,顾言,不要走。”
顾言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没有转动。
沈清的指甲掐进他腰侧的睡袍面料里,力道大到指关节泛白。
她能感觉到顾言腹部的肌肉在她手臂下绷得像一块铁板,随时都会挣脱开。
“你刚才说了,我是你的妻子。”
沈清咬着牙,“夫妻就该睡在一起。你不能说完那种话,转头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。”
她的眼泪砸在顾言后背的深灰色睡袍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