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去客房。你要是走了,就是在告诉我,刚才那些全都不算数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,什么都不说,就让我抱着。”
顾言站在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一动不动。
走廊里的感应灯亮着冷白色的光,从门缝底部照进来一道细长的光线,切在他的脚背上。
身后是沈清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,温热的眼泪不断渗透睡袍,打湿了他后腰的皮肤。
五秒钟过去。
顾言松开了门把手。
他没有说话。只是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低头看了一眼满脸泪痕、死死攥着他衣襟不肯松手的沈清。
然后他绕过她,走回床边,在床的另一侧躺下,背对着房门闭上眼睛。
沈清愣在原地,呆了整整两秒,随即如获大赦般赤脚跑回床边,几乎是扑进了被子里。
她迫不及待地从背后贴上顾言宽阔的后背,双臂穿过他的腰侧,十指紧紧交扣在他的腹前,将温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他脊背的弧度里,像是要把自己焊死在这个男人身上。
她将脸颊埋在顾言的肩窝处,鼻尖抵着他后颈的皮肤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淡气息,搂着他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。
顾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伸手去拨开那条缠在腰间的手臂,任由沈清像一根藤蔓般依附着自己,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。
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,姿态亲密。
却心思各异,同床异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