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卦。
“哎哟,那小陈平时看着老老实实,怎么用个煤气还能把自己炸得连灰都不剩呢?”
听着这些议论,陈默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捡来的冷馒头。
官方定性了,煤气爆炸,租客当场死亡。
但对陈默来说,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他本就是个孤儿,社会关系干净得像张白纸。
现在官方一纸通报,替他抹除了最后一点痕迹。
他彻底成了一个在社会系统里不存在的“死人”。
而死人办事,最百无禁忌。
没有牵挂,没有软肋。
陈默紧了紧身上的黑夹克。
这衣服是他下午从一个旧衣回收箱里摸出来的,总算换掉了那件保安大衣。
凌晨两点。
城中村安静得连声狗叫都没有。
陈默弯腰钻过警戒线,轻手轻脚地摸进废墟。
他凭着记忆,在满地瓦砾中找到了原来厨房的位置。
爆炸的中心点就在这里,那只异形破胸者当时就是从这里冲出来的。
陈默跪在地上,徒手搬开那些烧焦的砖块和碎裂的水泥板。
指甲被粗糙的砖块磨破了皮,但他动作没停。
往下挖了大概半米深。
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边缘。
陈默心头一跳,加快了挖掘的速度。
一个黑色的防爆手提箱被他从泥土里刨了出来。
箱子表面被高温烤得有些变形,锁扣处也漆黑一片,但整体结构依然完整。
陈默用衣角擦了擦锁扣,输入密码。
“吧嗒。”
锁扣弹开。
掀开箱盖,里面的高密度海绵完好无损。
还剩下195颗透明的NZT-48药片。
还在。
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这几天的憋屈和生死逃亡,在看到这药片的瞬间,全都值了。
外挂还在,他就还有翻盘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