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而且这条路上有七个高危节点——要么是坍塌区,要么是积水区,要么是有毒气体聚集区。
以他现在的状态,每一个节点都可能要命。
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开始往前爬。
他不敢站起来,因为头顶随时可能再次坍塌。
膝盖磨破了,手掌也磨破了,每爬一米都要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高烧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但NZT-48强行维持着大脑的清醒。
这种撕裂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。
身体在崩溃,大脑却异常清醒,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神经的哀鸣。
就在这时,前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陈默停下动作,瞳孔骤然收缩。
黑暗中,十几双泛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