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响起。
老板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,压低声音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今天这局,是我们技不如人。”
他盯着陈默。
“这五百万,你全带走。”
“那五十万的烂账,我也一笔勾销。”
“大家都在道上混,给彼此留个体面。”
“你看,成吗?”
陈默靠回椅背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每一下都像敲在维克多的太阳穴上。
陈默今天来,本就不是为了在这里大开杀戒。
五百万启动资金。
两个本地身份干净、欠债缠身、又足够好控制的白手套。
还有一家能合法注册的空壳公司。
第一步,已经够了。
陈默站起身,随手抚平西装下摆。
“你的面子,我给了。”
“把筹码换成不连号的旧钞,装进旅行袋。”
“别跟我玩花样。”
老板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刻,他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猛地转头,冲地上的主管怒吼。
“还趴着干什么?去金库拿钱!少一张,我把你塞进绞肉机里!”
主管吓得浑身一颤,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厅。
十分钟后。
两个黑色军用旅行袋被放到赌桌上。
袋子鼓鼓囊囊,拉链几乎被撑到变形。
陈默单手拉开其中一个。
里面全是一沓沓带着银行封条的百元旧钞。
纸币边角磨损,编号跳跃,不连号,不新鲜,却干净。
陈默只扫了一眼,便重新拉上拉链。
随后,他从赌桌上抓起几大把十万面额的特制筹码,转身走向承重柱后面。
安追还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小声念叨。
“上帝保佑,上帝保佑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,我再也不跟咪根这个傻逼混了……”
咪根把半张脸埋在安追后背里,双腿抖得像两根坏掉的弹簧。
陈默走到他们面前,松开手。
哗啦啦——
几十枚十万面额的筹码砸在两人脑袋上,又滚落到地毯上。
沉闷的碰撞声让两人同时一激灵。
咪根捂着额头跳起来:“谁拿暗器砸老子?”
他低头一看。
满地全是**最高级别的十万筹码。
那一瞬间,咪根的眼睛直接红了。
安追也傻了。
他庞大的身躯趴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怀里扒拉筹码,嘴角口水都快流出来。
“上帝啊,这是真钱吗?”
安追声音发飘。
“咪根,你快掐我一下,我是不是死了?”
咪根反手抡圆胳膊。
啪!
一个清脆的大耳光抽在安追脸上。
安追捂着脸惨叫:“你他妈真往死里打啊!”
咪根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疼就对了!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