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4章 恶徒逼债欺娇女,傻子雷霆砸肥兔
程家堂屋里,一盏煤油灯忽明忽暗地晃荡着。



赵四海叉着腰站在屋子正当中,一张黄皮寡瘦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,嘴角叼着半截自卷的旱烟,烟气从鼻子孔里喷出来,活像两条毒蛇。



他是靠山屯生产大队的会计,管着全屯子人的粮食分配和工分计算。四十出头的老光棍,一辈子没讨上媳妇,家里有几只箱子存着的全是些歪心思。



“我说孙桂芝,你家的欠粮明账摆着呢,白纸黑字。”赵四海拿手指头戳着桌上一张皱巴巴的纸,“你家五口人三个月没挣够工分,欠大队二十四斤苞米面,六斤高粱米。这账你认不认?”



孙桂芝站在炕沿前头,脸色铁青,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,手指骨捏得生疼。



她身后,四女儿程晓菊缩在炕角里,薄薄的旧布衫裹着一副水灵灵的身子骨,圆脸上两行眼泪默默地淌着,小酒窝都皱在了一块。



大姐程晓梅握着一根擀面杖,手臂在发抖。二姐程晓兰横在晓菊前面,一张嘴紧紧抿着,一双眼睛恨得直冒火。三姐程晓竹抱着自己的胳膊靠在墙根底下,脸色惨白得没一丝血色。



四个寡妇加一个大姑娘。



整个堂屋里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绝望。



“认!咋不认?”孙桂芝的声音嘶哑,但腰杆子挺得笔直,“我家欠多少粮,等秋后我去给大队长说,拿工分慢慢还!”



“慢慢还?”赵四海嘿嘿一笑,把烟头往地上一捻,“你家还得起吗?五个娘们,一个傻子,你家能挣几个工分?”



他的目光越过孙桂芝的肩膀,直勾勾地往炕角的晓菊身上钉了过去。



那眼神,像条舔嘴唇的饿狼。



“不过嘛,”赵四海舔了舔嘴唇,身子往前凑了半步,“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。你家晓菊不是没嫁人吗?跟了我赵四海,你家欠的粮,我一笔勾了。往后你家的工分,我也给你想想办法……”



“你放屁!”孙桂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,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晓菊前面,胸口因为愤怒剧烈地起伏着,“你个老不要脸的瘪犊子!我孙桂芝就是饿死在这屋里头,也不让你碰我家晓菊一根手指头!”



“你凶啥?”赵四海脸一沉,一把推开孙桂芝的胳膊,伸手朝炕上的晓菊抓去,“大队里的公事我说了算!走不走由不得你!”



孙桂芝被推了个踉跄,后腰撞在炕沿上,疼得闷哼一声。



“娘!”晓菊惊叫。



“你敢碰我妹子!”二姐晓兰抄起水瓢就朝赵四海脑袋上砸了过去。



赵四海侧身一躲,水瓢砸在他肩膀上,溅了一身水。他恼羞成怒,反手就要扇晓兰一巴掌。



就在这一瞬间。



轰!



整扇大门连带着门框上头的碎土疙瘩,被一股巨力从外面轰开了。



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土灰。



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门口。



陈大力的身影堵在门框里,像一座移动的黑山。暮色从他背后透过来,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团巨大的暗影。



肩膀上扛着的那捆粗柴,比他整个人还粗壮一圈。



“嘿嘿!”



他咧开嘴,露出一排白牙,傻乎乎地笑了。



“婶子!俺回来了!俺……嘿嘿,俺脚滑了!”



话音还没落,他肩膀猛地往前一耸。



两三百斤的粗柴像一座小山似的从他肩头滚落下来,铺天盖地地砸向了站在门口里侧的赵四海。



赵四海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,整个人就被粗柴堆埋了大半截。几根碗口粗的松木劈柴正正好好砸在他的后背和腰上,把他压得趴在地上,脸贴着泥地,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嚎。



“嗷!压死我了!你个死傻子……嗷嗷嗷!”



陈大力一脸无辜地挠着脑袋,嘿嘿笑着走过去,大脚丫子一脚踩在柴堆上。



表面上是站稳身子,实则这一脚的力道精确地透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1/3)
  • 加入收藏
  • 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