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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章 恶徒逼债欺娇女,傻子雷霆砸肥兔
过木头传到了赵四海的后腰上,把他最后一口气都挤了出去。



赵四海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,嘴巴张着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,脸憋得跟猪肝似的。



“嘿嘿,婶子你看。”



陈大力弯腰在柴堆底下摸索了一阵(实际上手在空间里一探就抓住了),然后猛地直起腰,高高举起了那只六斤半的大肥野兔。



兔子已经死透了,四条腿耷拉着,圆滚滚的肚子油光水滑,皮毛上还沾着新鲜的血丝和草叶子。那体量,比屯子里养的家兔大了整整一圈还多。



他把野兔重重地砸在八仙桌上,桌板都跟着颤了三颤。



“大皮耗子!俺在山上抓的!嘿嘿,抵债!”



整个堂屋静了。

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

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桌上那只硕大的兔子。



1973年的春天,全屯子的人家顿顿啃苞米饼子窝窝头,过年能吃上一回纯白面饺子就算好日子了。肉?那是有钱有票的城里人才吃得上的东西。



可现在,一只六七斤重的大肥兔子,就这么实打实地拍在了程家的破桌子上。



那热腾腾的肉味,顺着晚风在堂屋里弥漫开来。



赵四海从柴火堆底下连滚带爬地挣了出来,后腰疼得直不起身,两只手撑着地面,脖子一歪看见了桌上那只野兔。



他的瞳孔缩了缩。



那只兔子少说值五六块钱,搁供销社能换十多斤苞米面。比程家欠的粮多出一倍都不止。



他又抬头看了看陈大力。



这个傻子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,两条胳膊跟树墩子一样粗。刚才扛着三百斤的粗柴走山路跟没事人似的,这要是一拳头锤过来……



赵四海打了个哆嗦。



“那个……那个粮食的事,先、先记着。”他支支吾吾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弓着腰、夹着尾巴往门口退,“孙桂芝,你……你家有肉,先吃着,账的事往后再说。”



走到门口,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陈大力一眼。



可陈大力正蹲在地上傻呵呵地冲着死兔子笑呢,嘴里嘟囔着“大皮耗子真肥嘿嘿”,根本没搭理他。



赵四海一跺脚,灰溜溜地跑了。



他一走,堂屋里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。



“娘……”



晓菊从炕上滑下来,整个人扑进了孙桂芝怀里,嚎啕大哭。



孙桂芝抱着最小的闺女,眼眶红得像两团火,下巴抵在晓菊的头顶上,身子一抽一抽的。



晓梅把擀面杖轻轻放下,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。



晓兰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抖得厉害,嘴里骂骂咧咧的,可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



晓竹靠着墙角,无声无息地抹着眼角。



陈大力站在屋当中,看着这一屋子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


前世他有几百个亿。



几百个亿够他买下整条街的女人,可没有一个会对着他这么哭。



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他带回来一只兔子,就哭得跟天塌了似的。



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,比前世签下一百亿的合同还要来得猛烈。



他的鼻子酸了一下,但面上还是那副呵呵傻乐的表情。



“嘿嘿,婶子……婶子别哭。俺明天还去抓大皮耗子。嘿嘿。”



孙桂芝从晓菊的头顶上抬起脸来,一脸的泪痕,一双泛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大力。



她的目光从他脚上看到脸上,最后停在他那双看似憨傻、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上。



十年了。



男人死了十年。



十年里她一个人扛着一个破碎的家,被人骂克夫绝户命,被老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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