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菊第一个冲过来,整个人扑在大力的后背上,两只手搂着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厚实的脊背里。她的身子还在抖,泪水浸湿了大力后背上那件破衫子。
晓竹挤到大力的左侧,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袖,指尖因为用力掐得发白。她的脸就贴在他铁硬的大臂外侧,长长的睫毛扑闪着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。
晓梅站在大力的右侧稍后方,一手还握着擀面杖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大力的肩膀上。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的手指一颤,但她没有缩回去。
晓兰顶在最前面,紧挨着大力的右胯,顶门杠横在身前,像一头护崽的母豹依偎着狮王。她的肩膀紧紧贴着大力粗壮的大腿,能感受到那股子隔着裤腿都散发出来的灼热体温。
孙桂芝最后一个靠过来。她没有扑上去,而是站在大力的正后方,两只手按在他宽阔如墙的后背上。她的手指在发抖,但按在他背上的那一刻,呼吸忽然就稳了。
像是手掌底下压着的不是一个人的脊背,而是一整座山。
大力感受到了身后前后左右五团柔软的、颤抖的、带着女人特有体温的触感贴在自己身上。
前世几百个亿都买不来的安全感。
此刻,免费。
“嘿嘿,婶子别怕。”他憨声憨气地安抚了一声,然后扭头看向赵四海,傻笑不变,可声音低了两度,“赵叔,你要搜啥?俺家有啥可搜的?你说的那个什么肉,俺不懂。俺就是个傻子。嘿嘿。”
“少跟我装!”赵四海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半步,手指头哆嗦着指着灶房门,“搜!必须搜!你有本事就当着全屯人的面阻拦公务!”
“搜呗。”大力忽然嘿嘿一笑,松开了护着女人的姿势,“俺去给你们拿斧子劈柴火好烤火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“冷死了”,转身晃晃悠悠地朝灶房走去。
那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院子中央对峙着。赵四海死盯着孙桂芝,民兵们紧握着猎枪,围观的村民交头接耳。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灶房那边的动静。
大力钻进了黑洞洞的灶房。
半个呼吸。
意念一动。
灶台上那口还沾着油渍的铁锅、锅底的几块兔骨头、角落里挂着的半条兔肉干、甚至连灶台面上那一层油亮的猪油印子,全部在一瞬间被收进了100立方米的空间里。
干干净净。
连气味都被带走了大半。
大力抄起靠在墙角的那把豁了口的柴刀,转身大步冲了出来。
“俺拿着刀了!谁欺负俺婶子的!”他挥舞着柴刀,一脸蛮横的怒气,嘴里呜呜嚷嚷的,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傻熊。
民兵们吓了一跳,连忙端起猎枪对着他。围观的人群也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快搜快搜!别跟傻子纠缠!”赵四海趁乱带着张二愣子和两个民兵冲进了灶房。
他掏出火折子点了根蜡烛,举在头顶上,一间巴掌大的灶房被照得亮堂堂的。
赵四海的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灶台上干干净净,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。铁锅不见了。兔肉不见了。碗筷不见了。连灶台缝隙里的油渍都像是被鬼舔过了一样,干净得发亮。那股本来应该浸透了墙壁好几天的浓郁肉汤味道,也淡得几乎闻不着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赵四海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灰白色。
他不信邪,猫腰钻到灶台底下从里到外翻了个遍。后面的烟囱、灶膛里的草木灰、灶台底下的木柴堆、墙角的老鼠洞,一寸一寸地翻了个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连一根兔毛、一滴油花子都没有。
张二愣子用一只好手在墙角的水缸里捅了半天,又把柴堆扒拉散了架,除了几根松木劈柴和一堆干树叶,毛都没找到一根。
他满头大汗地看向赵四海,傻了眼:“老赵,啥……啥也没有啊?”
“闭嘴!”赵四海一脚踹在张二愣子的腿上。
他又在灶房里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