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了。
“大力。”晓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“那牛……真能行吗?”
“能。”大力扭头看她,“三姐放心,俺看着比你还准呢。这牛就是脚底下扎了个东西,不是啥大毛病。等回去俺给它整整,保准活蹦乱跳。”
晓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一个傻子,怎么说话的语气……
她很快低下头,没多想。
走到程家院门口的时候,晓兰和晓菊已经等在那了。
晓兰一见那头牛,脸就拉下来了:“大力哥你是不是脑子有坑?领这么个活骨架回来?家里还得搭粮食喂它!”
晓菊倒是兴奋,围着牛转了一圈:“哎呀,这大牛眼睛好好看!跟铜铃似的!”
“成了成了。”孙桂芝拿旱烟杆敲了下门框,“先把牛拴院子里再说。晓竹,去弄桶水来。大力,你说这牛有治,你倒是治给老娘看看。”
大力嘿嘿一笑,把牛绳拴在院里的木桩子上。那头牛乖乖地卧下来,冲他喷了口热气。
他转身进了柴房,翻出一把生了锈的柴刀。
晓兰看见那把刀,脸色都变了:“你干啥!杀牛啊?”
“喂,大力哥!”晓菊也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两步。
晓竹端着水桶刚走到院子中间,看见大力攥着柴刀朝那头牛走过去,手一抖,水洒了半桶。
“大力!你……”
孙桂芝的旱烟杆停在了半空。
大力蹲在牛的后腿边上,把柴刀在裤腿上蹭了两下,抬头冲一群吓傻了的女人们嘿嘿一笑。
“别慌。俺就是给它挑个刺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