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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22章 妙医瘸牛惊四座,草棚擦汗暖三姐




“行了行了,都别围着了。”她拿旱烟杆往门口一指,“晓兰,回屋把粮缸里的豆饼拿两块出来泡上,拿来喂牛。晓菊,去挑桶水。晓竹你留下,帮大力把后院那草棚子拾掇拾掇,往后这牛就拴那儿。”



几个人各自散了。



后院的草棚子是前年盖的,低矮狭窄,两面是土墙,顶上铺着一层黄草和苞米秸秆。棚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干草垛子,一股子发酵后的干燥草味儿。



大力弯着腰钻进去,先把角落里的烂木桩子搬了出来,又把地面的碎石头归拢到一边。五月的天已经热起来了,闷在棚子里没一会儿就浑身冒汗。



他索性把外面的粗布褂子扯了下来,搭在草垛上。



里面只剩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子,湿透了之后贴在身上,把胸口和后背的肌肉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。肩膀上的肌肉像两块铁板,随着抬手搬草的动作起伏翻涌。汗珠子从脖子往下淌,顺着锁骨汇到胸口正中间那道深沟里。



晓竹抱着一捆新割的青草走到棚口,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个场景。



她的脚步顿在了门口。



大力正弯着腰在往地上铺干草,整个后背绷得像一张弓。汗湿的薄衫紧贴着他两侧的肋骨,每一条肌肉的纹路都跟刀刻似的。腰上那一圈紧实的侧腹肌在他拧身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,带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


晓竹的喉结动了一下,脸腾地红到了耳朵根子。



她赶紧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:“大……大力哥,草、草拿来了。”



“嗯,搁那儿就成。”大力头也没回。



晓竹把草放在棚口边上,想转身走。可那捆草太大了,她搂着往门框边上靠的时候,脚下被地上的碎石绊了一下。



“哎……”



她身子往前一栽,整个人就朝草垛子扑过去了。



大力耳朵一动,没回头就伸出了一只手。



那只胳膊像铁箍子一样准确地揽住了晓竹的腰,把她整个人带着转了半圈,稳稳当当地拦在了怀前。



晓竹的面颊直接怼在了大力的胸口上。



薄薄的汗衫底下,心跳声沉稳有力,像牛皮鼓似的一下一下敲着她的耳膜。一股子混着干草和汗水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,浓烈得让人头晕。



她的脑子里嗡了一声,整个人僵住了。



“三姐小心。”大力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,带着傻乎乎的关切,“地上石头多,你慢着点。”



他说完就松了手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转身继续铺草。



晓竹站在原地,两条腿像灌了铅。



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点子。脸上烧得能煎鸡蛋。刚才那一瞬间,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只胳膊的力量。铁一样硬,火一样烫。



那种被整个人兜住、完全不可能摔倒的安全感,她活了二十三年,头一回体会到。



死去的未婚夫连她递过去的碗都嫌烫要缩手。



可这个傻子,随手一捞就把她从跌倒里拽了出来,跟拎起一捆柴火似的轻松。



晓竹咬着嘴唇,低头盯着地上的碎草叶子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蹲下身,开始帮大力一起往地上铺草。



两个人在窄小的棚子里肩并肩干活,谁也没再说话。



草棚子外头,孙桂芝端着一碗凉白开站在窗棂后面。



她本来是想给大力送水的。可走到后院的时候,正好看见了棚子里的那一幕。



大力的胳膊揽住晓竹的那一下,看得她心里头咯噔了一声。



欣慰是有的。自家三闺女命苦,还没过门就克死了男人,这三年活得跟根枯草似的。如今有个这么壮实的男人护着,当妈的能不高兴?



可高兴里头又掺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。



那只胳膊的力量她太清楚了。前天晚上洗脚的时候,她亲手摸过那腱子肉。那种滚烫的、结实得能把人骨头捏碎的力道……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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