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松开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把压在胸口的石头搬开了。
“毒解了。”他说,“牵机散,彻底解了。”
沈知寒看着自己的手,握了握拳。指尖不发麻了,骨缝里那种隐隐的酸胀也消失了。他转头看向沈清辞。
沈清辞坐在那里,面色平静,但眼眶微红。她站起来,朝老大夫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陈大夫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老大夫摆摆手,收拾桌上的药包,“是这小子命硬。换了别人,早死在第三天了。”
沈知寒也站起来,走到沈清辞身边。
“姐姐,我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看着他的脸,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刀疤。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摸那道疤。沈知寒没有躲。
“好了就好。”
他们走出老大夫的院子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沈知寒走在沈清辞身边,忽然开口:“姐姐,我想去找苏婉清。”
沈清辞停下脚步,转头看着他。
“去找她干什么?”
“了断。”沈知寒的声音平静,“我欠她一条命。她给我解药,我不能假装没受过。”
“她给你解药,是因为她要你活着。不是因为她善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知寒看着她的眼睛,“所以我要去找她。把这件事彻底了结。”
沈清辞沉默了片刻。
“去吧。我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