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盘口。”
沈砚扫了一眼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那些代号看着都不太像人话,什么“鬼秤”“三灯”“换骨”“旧牙”,像一堆疯子给自己起的名字。可偏偏这种名字最容易让人发寒,因为它们不是给活人听的,是给同行辨味道的。
顾临雪伸手点了点其中一个圈出来的地方,“这个叫鬼秤,专门判价。不是直接接单的人,是判断一条命值多少钱、值得谁来接的。这个‘三灯’,压城南线。还有这个——”她指尖停在另一处,“最近三天,有人已经在问你的价。”
沈砚抬眼看她。
她的脸在灰白天光里显得更冷,冷得近乎没有表情。可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她声音还是压低了一点,像再怎么习惯这种东西,真要说出口,也还是觉得脏。
“有人已经开始出价买你的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