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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二十章:陆天河首次确认,听命人真回来了
已经换成夜间模式,比白天暗一点,人声也少了,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。



汇报的人站在书房门口,没有进去。



门是半开着的,里面灯亮着,但不算亮。那种台灯的光,压得很低,只照着书桌的一角,其余地方都在阴影里。门口的人站了一会儿,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又像是不太确定该不该开口。



他最后还是说了。



“他进了赵明修的会。”声音压得很低,不是怕被别人听见,是一种习惯,“当众提了旧规。”



屋里没有声音,连翻页的声音都没有。过了一会儿,才传来一句:“然后?”



这一句也不重,甚至有点淡。像是顺着话往下接,而不是在追问。



门外的人喉咙动了一下,似乎本来准备好的汇报内容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太好说出口。他停了一秒,又接上,“有人认了。”



他说到这里,声音明显比刚才更低了一点。



“老一辈的。”



这句话落下来之后,走廊里反而更安静了。远处好像有人推着车经过,轮子碾在地面上发出一点轻轻的滚动声,很远,像隔着一层水。



屋里还是没声音。



那人站在门口,手垂在身侧,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。他其实还有很多细节可以说,比如是谁先站起来的,比如当时屋里其他人的反应,比如赵明修的脸色。但他没敢继续往下讲。因为有些东西,说得越具体,越像在强调一件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实。

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

陆天河坐在书桌后面,姿势没怎么变。他的背靠着椅背,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离茶杯不远。茶已经凉了,杯口有一圈浅浅的水痕。他没有去碰,也没有刻意避开,只是那只手始终没有落下去。



他看着桌面上那一小块光。



那光是台灯打出来的,边缘很清楚,像一块被切出来的区域。光里有一点灰尘在慢慢飘,肉眼能看见,但又抓不住。



“谁先认的?”他问。



语气还是那样,不急,不压。



“陈老。”门外的人说。



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干。



陆天河点了一下头,很轻。



像是确认了一件他其实已经猜到的事。不是意外,也不是震惊,只是把某个模糊的判断彻底落成了一个确定的点。



他没有再问细节,好像那些细节已经不重要了。



片刻之后,他伸手,把桌边的一个小盒子拉过来。动作不快,有一点停顿,好像在中间走神了一下。盒子不大,旧的,边角有点磨损,漆面有几道细小的裂纹,像是被人反复开合过很多次。



他打开的时候,没有急。盖子缓缓掀开,里面是一枚戒印。金属已经发暗,原本的光泽被时间磨掉了一层,只剩下一种沉沉的质感。纹路还在,刻得很深,不是装饰,是一种很明确的标记。他没有立刻拿出来,只是看着。



这是一枚多年前从死人手上摘下来的戒印。



那时候他还年轻一点,很多事做得更直接,也更快。那个人倒下的时候,手还握着什么,他走过去,把那只手掰开,看见的就是这个。那一瞬间他其实没有太多想法,只是觉得,这东西不能留在对方手里。



后来,他把它收了起来。不是纪念,也不是战利品,更像是一种……提醒。提醒他曾经站在什么位置,对面的人又站在什么位置。



他盯着那枚戒印看了很久,时间在这会儿变得有点慢。门外的人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只觉得脚有点发麻,又不敢动。屋里的灯没有变,空气也没有动,好像一切都停在那一小块光里。



陆天河终于承认一件事。



不是通过说出来,而是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


七年前那个本该死在局外的小孩,真的回来了。



这个判断一旦成立,很多原本还能模糊处理的东西,就全都变得清楚了。之前那些“不确定”“再看看”“也许只是运气”的解释,在这一刻全都站不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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