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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两个村里常见的老人——一个抽着旱烟的老头,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太太,出现在了原本是院门的位置,看着倒塌的门板和院子里狼藉的景象,都吓了一跳。
“哎呦喂!这是咋啦?”老太太惊呼。
老头眯着眼,看了看地上的蹄印和散落的石灰,又看了看叶青:“青伢子,这……这是野猪?闯进来了?”
叶青苦着脸,点点头,带着后怕的语气:“是啊,三爷爷,陈婆婆,刚才可吓死我了。也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三头大野猪,发疯似的撞门,门都给撞塌了!我正好在院里,差点没躲开!”
“三头?!”老头倒吸一口凉气,烟也不抽了,“这后山的野猪,可有些年没这么大胆子,大白天下山进村了!还一来就是三头!你小子没伤着吧?”
“没,没伤着,”叶青拍了拍胸口,心有余悸,“我躲得快,又抓了把石灰乱撒,把它们眼睛迷了,这才吓跑了。”
“石灰?你小子倒是机灵!”老头点点头,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杂乱的痕迹,特别是那些明显的野猪蹄印,脸色凝重,“还真是野猪蹄子印,看这大小,个头不小啊。真是奇了怪了,它们冲你这破院子来干啥?你这儿又没粮食囤着。”
叶青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却露出茫然和庆幸:“我也不知道啊,吓得我魂都快没了。可能……是饿急眼了乱闯?或者是闻到我家昨天煮东西的味儿了?”他赶紧把话题引开,“三爷爷,陈婆婆,你们看这门……这我可咋办啊?”
老太太心肠软,见状便道:“人没事就是万幸!门坏了再修就是。回头让你三爷爷帮你看看,找点木头板子先钉上。野猪这东西记仇,你这几天晚上可得关好门窗,小心点。”
老头也站起身,又打量了一下院子,目光在墙角那一片格外青翠的菜畦上略微停留了一下,但也没多想,只当是叶青勤快,菜种得好。“回头我去跟村长老刘头说一声,后山野猪这么猖狂,得想办法,不然谁家菜地都得遭殃。你这门,下午我找点家什来帮你拾掇拾掇。”
叶青连忙道谢,又说了几句后怕和感激的话,把两位老人送走了。
看着他们走远,叶青才松了口气,后背又是一层冷汗。刚才老头看菜畦那一眼,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。看来,这菜长得是有点太好了,得注意遮掩。
他回到院子,看着那株“清心草”,下了决心。不能留它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了。他找来一把小铲子,小心地将“清心草”连同它根部的一大团泥土挖了出来,尽量不伤根须。然后,他走到后院最角落,靠近山坡、有茂密灌木遮挡的地方,重新挖坑种下。又特意多浇了些水,冲淡可能的气息。
做完这些,他才稍微安心。但看着空了一大块的菜畦,和倒塌的院门,又不禁苦笑。这“机缘”,带来的麻烦可真不小。
下午,那位热心的三爷爷果然带着些工具和几块旧木板来了,帮叶青把院门勉强修补上,虽然歪歪斜斜不太结实,但总比没有强。叶青自然又是一番感谢,还硬塞给老人一包自己从镇上买的、没拆封的香烟。老人推辞不过,收下了,又叮嘱了他几句注意安全,才扛着工具离开。
送走老人,叶青看着修补好的院门,又看看安静下来的院子,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野猪的袭击,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他刚开始发热的头脑。这锈鼎的力量,绝非只是种菜养鸡那么简单。它就像一把双刃剑,用得好,或许能改变命运;用不好,第一个反噬的就是自己。
他需要更谨慎,更需要去“了解”和“控制”这股力量。
夜色再次降临。
叶青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上床。他等到夜深人静,月到中天,才悄悄起身,从床底拖出那个用破麻布包裹着的箩筐。
解开麻布,那个古朴、沉重、布满锈迹的铜鼎,在透过窗棂的黯淡月光下,沉默地矗立着,与寻常的废铜烂铁毫无二致。
叶青蹲在鼎前,屏住呼吸,仔细感受。
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极其微弱的“场”,或者说是“波动”,以铜鼎为中心,缓缓向四周弥散。这波动非常隐晦,若非他此刻全神贯注,且经历过白天野猪事件后对这种气息变得格外敏感,几乎无法察觉。
他尝试着,将手慢慢靠近鼎身。在距离大约十公分左右时,指尖传来一